面。
被窝里面很暖和,顾峰躺下身子,瞧着苏酒儿还坐在床头那儿,忙拉了拉苏酒儿的手,“睡觉。”
“到底哪儿受伤,你跟我说声,我别再碰到你的伤口。”苏酒儿顺着顾峰的力道,缓缓地躺下身子,偏头看向顾峰。
“没什么大事,就是胸口那......”
“胸口?”苏酒儿忙坐起身子,直接掀开被子,伸手去解顾峰的衣衫。
顾峰这一次没有反对,任由着苏酒儿解开他的衣服。
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苏酒儿望着他胸口已经被包扎过了,没有一点血迹露出来。
心疼的抚上顾峰受伤的左胸膛,苏酒儿秀眉拧成一团,紧抿着的唇颤抖着。
“擦伤,不严重。”顾峰瞧着苏酒儿眼眶红了,忙握住苏酒儿的手,坐起身子,轻声说道,“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相公。”苏酒儿眸中噙着泪,低声说道,“以后别受伤了,难道你不想看着孩子长大,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怎么办?”
苏酒儿不敢想象,如果那伤口再深一点的话,会不会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知道了。”顾峰垂首看到脖间的吊坠,忙从脖子上拿下来戴在苏酒儿的脖颈上,“完璧归赵。”
拉着苏酒儿躺下,顾峰平躺着睡在床上,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他怕扯到了伤口,也不敢揽着苏酒儿。
其实伤口很深,差一点就射中了心脏。
如果不是因为苏酒儿在家里等着他,他可能就回不来了。
初六整整一天都在昏迷,顾峰晚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回家。
原本从凉州骑马只需一天,他身上的烧刚刚退下,就吵着要回来。
王将军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就找了一辆马车把他送回来。
苏酒儿背对着顾峰睡觉,心里乱糟糟的,半点困意都没了。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苏酒儿迷迷糊糊的听到奇怪的声音。
抬手揉了揉眼睛,苏酒儿屏息细听,这才发现是顾峰难受地哼哼。
苏酒儿摸着黑从顾峰地身上越过,摸到火折子将煤油灯点着。
屋里瞬间亮了起来,苏酒儿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端着煤油灯凑到床前。
顾峰脸颊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抿的紧紧。
苏酒儿伸手摸了一下顾峰的额头,猛然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起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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