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份审讯材料。可以说原本就相信学长判断的他在看了那份材料后,更是对褚明义军统特工的真实身份笃信不疑。
而且刚才近距离观察,他发现自己见过这个人。
这个军统特工在边区应该是区委机关的一个宣传干部,负责组织动员边区民兵和妇女工作。只是他从其他边区被派遣到苏北根据地时间不长,只远远见过一两次。
门外守卫搬了张椅子进来。坐下后,他按照计划开始审讯。
“1940年3月15日上午六点三十分,上海特别行政区看守所,第一次审讯开始记录。”
“你的姓名!”
“你的姓名!”
“最后问你一次,你的姓名!”
蒲素连着问了三次,褚明义在地上仍然毫无反应。
他干脆起身走过去说:“看来还是没睡好,那就等睡醒了再来。”
然后他弯下腰打开右边那台收音机。啸叫声刚一响起,就听到褚明义在面罩后大喊:“长官,俺说俺说,俺姓许,言午许,许淮山!”
“长官,误会!一定是误会!那些东西不是俺偷的,是俺弟媳妇让俺帮着搬点东西,说是给五颗红丸……”
房间里蒲素就这么听他编着瞎话,也不打断他。
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显然装不出来。
只是现在有了开口的机会,褚明义也充分表现了他的口才。整个故事经他那么一说倒也是勉强能自圆其说,只不过都是白费力气罢了。
躺在地上褚明义一口气说了十来分钟。
包括他和弟媳妇的身世,从哪逃难来的,弟弟到了上海刚刚过世,家里人现在都死差不多了等等,……
最后说累了,停下来讨水喝。
“说完了?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
蒲素厉声喝问。
“不,不知道,长官,俺刚来上海没多久,乡下人不懂规矩……”
褚明义躺在那闭着眼还在演。
“不懂规矩?那等你什么时候懂规矩了我再过来。”
讲完之后蒲素再不言语,走过去打开收音机,直接转身开了房门就走了。
“长官,长官!别走,别走,求您了!把那该死的声音关掉,把我的面罩拿掉。”
“我都交代,我都交代,那些东西都是早上在码头偷的,我一时糊涂,我认罪我认罪!”
蒲素脚步不停走到外面,门后是褚明义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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