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坚实的日本背景,他不喜欢李事群与吴世宝那令人难以驾驭的行事方式。因此,当陈群坚持要求将这二人置于其管辖下时,汪未经必然是同意此挙。丁末邨被委以另一相同级别的职位,但权力更小了,李事群则岀任总部设在苏州的清乡委员会秘书长。
所有这些变动都对极司非尔路76号的伪政权秘密特工活动,产生了明显的影响。虽然这一机构如今由李事群的前副手、警政部副部长佟克明负责,李事群本入却完全退出这个舞台,而南京下令秘密警察活动以隐秘得多的方式进行。
如今,周呼海的财政部对于“76号”的收人(包括赌博抽成)拥有了更加直接的控制权。显然,陈群声称内务部有权控制全部秘密警察机关一事,与卢英将军在7月转任上海华警(其总部设在南市)首脑是出于同一目的的两个举措。
现在的情况是卢英取代潘志杰成为沪西特警之首,控制了歹土和那里的一帮乌合之众,以及充任秘密特工的通敌分子。
那么,声称南市警察控制了形形色色的暴徒、秘密特工、恐怖分子、极司非尔路76号缺乏训练的巡捕以及沪西特别警察,就真的将“歹土”变成了“良土”了吗?答案几乎是否定的。
南市本身与沪西不同,1939年的整个秋、冬,它依旧是赌博与毒品交易的安全港。瑞典记者卡尔?埃斯克隆(karl eskend)在报纸上写了一篇重要的报道,将南市的情况描绘成“贫困的中国农村与穷人的蒙特卡洛的交叉,六个大赌场昼夜开放,玩的是一种原始形式的轮盘赌,使用写上数字的台面和骰子,为赌客免费提供葡萄酒、啤酒、香烟等,乃至为其孩子供应牛奶。
这些赌场用其楼上烟室出售鸦片所得,以及向贏家抽头的收入支付其开支,也就绰绰有余了。与这些赌场和鸦片馆相邻的则是许多典当铺,方便那些不幸的赌徒可以当掉其值钱的物件,甚至衣服。
将南市的统治强加于“歹土”,并未使之变成“良土”。恐怖战争继续盛行,特别是在银行与通货的控制权以及报纸的主宰权方面更是如此。凶杀案和犯罪率呈螺旋形上升趋势。
尽管工部局警务处与日本宪兵队在围剿蓝衣社方面逬行了充分的合作,工部局的最后一任董事们与日本总领事无聊地继续着关于最终控制租界警权问题的谈判。
一旦与日本发生战争(如今对许多人而言,此事似已十分明显),公共租界(对于许多生活在其中的华人而言,它已经只是一个名义上独立的实体了)将被移交给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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