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下。
他很快开了后门的锁,打开厨房的灯,手里拿着龚玉的拐杖,扶着她走了进去。“我们去客房。主人卧室还是一场小型战争之后的样子。要我给你拿点什么?”
“茶。”
烧水时,古铜找到了一包放了很久的饼干,把它们放在一只浅碟上。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饼干显得很可怜。没人动它们。
“恐怕是没有洗澡的热水了。”古铜说。
龚玉疲惫地点点头。“我记得星期五夜里的那次袭击中热水器被打坏了。”
“我把你的缝口重新包扎一下。我肯定你想吃粒止痛片。”
龚玉又疲惫不堪地点点头。
“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
“为什么?”龚玉不安地坐直了。“你去哪儿?”
“我想毁掉后车箱里的那些东西,越快越好。”
“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你休息吧。”
“可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也许得傍晚以后。”
“我不和你分开。”
“但是——”
“没什么要讨论的,”龚玉说,“我和你一起去。”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在圣菲西面的沙漠深处20公里的地方,古铜把衣服和手套扔进坑里的一堆东西中。他看了看龚玉。她穿着他给她的一件毛衣,双手交叉靠在吉普前面的乘客座门上看着他。他走回来拿那些装满了植物肥料和燃料油的水壶,把里面的东西倒在那几件衣服上,呛人的气味直冲他的鼻腔。他把蓝警官用来杀死树林里的那个人的那支箭扔下去,又把22型步枪、30—30型步枪和猎枪也扔进去,只留下270型步枪,因为这支枪没用过。
古铜用一只榔头的起钉爪在水壶上戳了几个洞,这样就不会有烟留在里面,也就不可能再引起爆炸。由于燃料油烧得很慢,他往那堆东西上倒了些汽油。然后他划了一根火柴,引燃了一整盒火柴,把它们全部扔到那堆东西上去了。汽油和燃料油一下子烧了起来,吞没了那些衣服和武器,柱子似的火焰和烟雾腾空而起,直冲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古铜走到龚玉身边,用胳膊拥住她,看着那熊熊的火焰。
“那个当地的神话故事是怎么说的来着?一只鸟从灰烬里出来的那个?”龚玉问,“凤凰?”
“讲的是涅槃。”古铜说。
“雷娜塔的名字在英语里就是这个意思,对不对?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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