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命令而自尽的那些人的家属不会照詹国强的决定被送进集中营,至于不幸的特工命运,我将尽力搞清将来会如何处置他。我想试试看能否了解到为什么他至今未被处死,是谁拦住了刽子手,这样做对谁有好处。这样的协议能使您满意吗?”
队长拿起话筒,要副官送来两杯咖啡,然后打开保险柜,默默地、有点厌恶但又心疼地把问文件送给了常凯申。
常凯申翻阅了前面几页,微笑着说道“这不是商品吗?简直是件商品”
“这不是商品,而是前途”
当副官送上咖啡后,常凯申问道“哪几页可以照相复制呢?”
“复制几页可以,整本材料可不行”
“占多大比例?”
“四分之一”
“就这样说定了。您对我还有什么要求?”
“有”
“请讲”
队长哼了一声,说道“您以后肯定会发狂似地爱上一位女士,在您这样的年纪这是司空见惯的现象,我对她的关心,将决不下于您对我家庭安的关心”
常凯申摇了摇头“我经常读点马克思的着作,将军。他那‘商品货币’的公式完可以用来说明成年男子们的慰籍,看法是确定不移的,丝毫不掺杂任何情感”
“您的咖啡要冷了”
“我根本不喝咖啡,只不过是使自己能应应景儿罢了,同时也愿意周围的人都遵守这种不成文的规矩。”
当常凯申回到自己的家中后,吩咐副官煮点浓茶,并问他有什么新闻。听完副官的回答后他有点莫明其妙地耸了耸肩,然后不知为什么感到十分疲倦,他微笑了一下,便喂起小鱼来了。
令他困惑英解和高兴的是;李广元竟然要回到柏林来了,虽然他曾断定,李广元多半不可能回来;他之所以这样认为,理由是十分充足的,因为他的私人观察站自延安发来的消息不是向别人,而正是向他确切地证实李广元与延安秘密机关有联系。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李广元从铺满赤褐色橡树叶的地上站了起来。有的地方,鲜艳得仿佛碧玉似的绿苗正破土出,他不知为什么竟为它担惊受怕起来活象怕一个小姑娘回蒙受不幸一样,玛丽卡罗克在唱着四月里十七个瞬间那一首歌的最后一段。歌中唱道树木将旋转着跳起华尔兹。一只被湍急的浪花掀起的海燕行将溺死,可是谁也无法搭救。罗克的声音稍微有点嘶哑,因而听来显得特别柔情脉脉,充满了对人的信任感,这声音已经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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