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真离奇,不是吗?这个密码同作收报员工作的,那位迷人而又年轻的母亲的密码一模一样”
“如果他让我用左手写字就糟了。”李广元仔细地望了望自己的密码,想了想“应该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充分了吗?事出偶然吗?或者他在玩把戏?如果常凯申把他的疑点告知了吴四宝,那么吴四宝就未必会象过去那样和我交谈了”
“您对我有怀疑吗?分队长”
“有那么一点”
“有多少呢?”;
“我怀疑您做起戏来了,您知道‘牌九’这种游戏吗为什么不是呢?从人的角度来说我能够理解您,在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国度里,现在每个人只关心自己。”
“如果我确实在演戏,又怎么样?”李广元慢条斯理地问。“如果我对您说,我是在做戏,这是因为我觉得我不大信得过您,尽管您准备一旦当这里响起了盟国的炮声就逃走的计划对我很相宜;而且还因为直到现在您还没有对我说过我们要和谁一起出走?究竟跑到那里去?又是如何走法?您想当企业主,但我投进您企业的决不是金钱,而是生命啊。所以我对老师才这般诚惶诚恐和认真。”
“您大胆地把他的妹妹和小崽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弄得我们的人差一点没上吊。她在哪里?”
“在重庆。”
“别扯谎。”
“那末,就请您别再问下去了。”
“如果我找到了她,老师能不能接受我入你们的伙呢?”
“如果您能批准我和他工作,他一定会按受你入伙。确切地说这是连续性的工作”
“是什么工作?”
“让他而不是让詹国强成为实际力量的代表人物。”
“您认为上面敢下换马的决心吗?您以为对他来说我的名字比其他人更加诱人吗?无论是詹国强还是总参谋部和外交官员们都不让我沾边,而去用他这傻瓜都知道,我是个让人害怕沾包的人物。”
“但您能搜罗到军方司令部那些人的材料,逼使他们完绝望,并迫使他们和我们一齐干不管是否会令人遗憾地遭到失败,确保仍然能和他们在会谈桌旁坐下来”
“您约定什么时候同那边见面?”
“您还能不知道?”
“我们现在还没有听到他的电话。”
“十九点三十分。”
“您找个机会问他“‘延安那边从谁那里得知在进行着谈判?’”
“您有这方面的材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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