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政治家吴四宝提出构想,我的助手的任务是把它变成现实。显然,他们谁也不会反对我们的道德与法律的精神。我与国家息息相关,让秘密警察去考虑怎样在我的事业中帮助我。执行者要为细节负责,否则唯他们是问。思想是不受管辖的。
一到秘密实验室,吴四宝立即找到了同候选人谈话的第三种方式,这也是最合适的一种方式愉快、友好的方式,去进行一次为实现国家光辉理想而斗争的同志式的坦率谈话。
接头暗语、银行帐号,一句话,所有细节他的人都已经知道。联络方式已经商定,只剩下话别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不过,小伙子没什么说的了。在自己的工作方面,他是了不起的专家。一号比三号更在行。实践者总是比理论家更懂行,他的手下非常了解敌人的情况,常凯申和丁末村对他的业务素质评价很高。另一个在孤儿院长大成人,他的父亲曾经与一位老的国民党员一家交情甚好。同每一个人的谈话都应当这样进行,以便使他们注意在世界各地国家社会主义思想复苏的征兆。这个问题必须由他们十分准确、没有任何幻想地加以说明,仅仅是对现实的冷静分析,而不是别的什么。
在大门口迎接吴四宝的手下说:“您今天情绪真好,部长同志。”
“是这样”吴四宝回答,拍了拍他的脖颈。
“喂,这同古代民歌、壮士歌和神话有什么关系?”女人大笑着,笑声低沉“喝点伏特加,您就忘了这些?”
她双腿压在身子下边,象日本人一样坐着。她确实象李广元想象的那样,个子很高,但更漂亮。
“您究竟在说什么?”李广元带着一种连他也感到奇怪的愉快心情喝了一杯发甜的瑞典伏特加,然后问道。
“一切都很简单。”女人答道,“一个好的家庭的女孩子应当有个职业,妇女解放嘛。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参谋,我非常喜欢拟定战役计划,我玩的不是木偶,而是锡铸成的士兵,现在我保存有欧洲较好的收藏品,里边还有红军士兵,以后我给您看。愿意吗?”
“愿意。”
“就是这样,爸爸和妈妈为找安排了当语文学家的未来。可那算什么科学?那不是科学,只是一种实用的东西,就如同个有审美观的工匠装饰饭店,他知道该怎么用浸染过的木头,怎样在大厅的角落让人想起西班牙洁白的墙壁、古老的马车上的零件和许多领色暗淡的铜币。”
“好啦,好啦”李广元微微笑,“只有您的范围狭窄的专业古代汉语和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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