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干掉了勤务兵之后,李广元肯定要落到刑事警察手中。好了,门已关死,哈哈,就这么办吧。过后我们再看事态的发展。不过,你对自己又不十分坦率了,常凯申,你总是希望这样办事,好让现实迫使你把李广元关进监狱,并对他说:朋友,您发给中心的密电文应当是这样:常凯申曾经使我避免失败,并且帮助我破坏了几方面的谈判,现在他提出进行合作,但要求保证他个人今后的安。你希望看着李广元撰写电文,你想从他的屈辱中得到快感,但你主要是在等待他的中心的蔑视性的拒绝。这种蔑视性的拒绝能给你力量,它会化成动力,转变成你的坚强的意志以对付各种情况。要活下去,重整战鼓。”
李广元离开报务员在秦淮河边住所的废墟,回到内务府东街自己的住处。他看到一辆警车停在大门口,心中感到一种无名的疲倦。他明白,游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他知道不能从这里逃走所有的道路显然已经切断。他得下车,把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然后走进屋,去迎接自己的命运,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出路。
他这样做了。
刑事警察局的两名侦探和一名摄影师正在检查勤务兵的尸体。小伙子的后脑勺挨了一枪,头盖骨掀开半边。
检查了李广元在这里居住的证件后。一位年长的警察问:“除了您,谁能到达里来,先生”
“没有。”李广元回答,“有痕迹吗”
“这不是您该问的,先生。”年轻的警察说,
“您还是照管那些偷东西的贼吧,别教我们怎么干自己的行当。”
“房子是用他的名义买的,可我是卫队队长李广元。”
警察们面面相觑。
“你们可以给保安总局打电话核实一下。”李广元建议。
年长的警察回答:“您的电话线切断了,电话机也砸坏了,所以我们得在警察局里给保安总局打电话,走吧。”
警察分局的房间里散发者熟石灰的气味和潮湿的霉味。墙壁上工整地贴满了宣传部制作的招贴画。画面上的土兵的身体和脸色显出少有的健康,肌肉发达。
“我无法想象出达种样子。”李广元想。他被恭敬地让进一间办公室,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还得等待。我被一桩桩事牵着走,无法确定自己的方针。我不得不这样走棋,我没有时间思考自己的招数。”
办公室的家具是深灰色的,仿佛是忧郁的色彩。在一张与这办公室一样破旧的办公桌后达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小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