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眼睛眯着,嘴唇在作假。
“应当当着队长的面试试你们的技术装备,”李广元说,“我得把他的话小声录下来,啊您不反对吧?带着。”
“为什么反对?”他答道,“只有敌人才怕窃听,诚实的人不怕检查。”
“您看,”李广元接着说,“队长甚至很高兴有人偷听他的话。就是说,他不是街上的废物。人们对他感兴趣,他由此而产生了自尊的感觉,感到了自我的意义。不是吗?”
司机抬眼望着李广元,目光中充满刻骨的仇恨:“的确如此,队长。”
“那就好,没有什么比和志同道合的人一道工作更愉快的事了。走吧,队长,感谢您在辛苦的值班后为我抽出时间。”
在花园里李广元仰起头,满眼是无垠的藏蓝色天空和松柏树冠。他站住了,脑中充满了清凉的感觉。空气中散发着山间奔腾的小溪的强烈的气味。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最令人吃惊的是我清晰地感到我是浅水中的鱼。种鱼在流水跌落的巨大响声中,沿着石摊向上游去喜欢钓蛙鱼吗?”
“没试过。”
“这比狩猎更冒险。成功的一抛,鱼迅速咬钓。您不用任何鱼饵,也不用等。这是经常的成功竞赛。”
“这儿有人钓鲑鱼。”带着不明白李广元的用意,小心地回答。
“我知道。你们这儿蛙鱼不错,个儿不大,特别漂亮,紫红色的斑点象朱砂一样亮。在东北时我试着画过,哈尔滨的钓鱼区真美。鱼很难画,得生来是东北人才行。您喜欢绘画吗?”
带着取出烟,焦躁地点燃,一阵风把打火机的火苗吹灭。
“您可别在散步时吸烟。”李广元生气地说,“要护自己的肺难道不明白,在这种空气中,尼古丁会深深地浸入您的支气管。您若非抽烟不可,那就在家里毒害自己吧。”
“队长,我做不到”队长咳嗽起来,“您打开录音机了吗?”
“您己经看见了,当然没开。”
“让我看看。”
李广元从口袋里取出录音机,递给队长:“您可以拿着,假如这样能让您更放心的话。”
“谢谢。”带着说着,把录音机塞到皮大衣口袋里.“您为什么打听绘画?因为您知道保存大师的画的矿井吗?”
李广元又仰起头,他回想起那本书中的诗句:“我们躺在草地上,躺在野生的风仙花、菊花和林中的睡莲中间,头枕着双手仰望天空,蓝色的火苗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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