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詹国强立即前往北方,到那里领导民族斗争。我认为,请求您将李事群派往南方是明智之举,让他在那里领导我们堡垒的作战但这不是全部,主席,您知道,民族视您比神帝还高超,丧失敬仰的民族是难以想象的,不过以此恫吓一下,无关紧要。”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汪未经身子稍向前顿。吴四宝立时感到自己清楚地知道现在要谈的是什么。
“您声明您将留在南京,亲自领导直至最后胜利,与首都居民共存亡,这将鼓舞民族,给他们力量詹国强有个看法,如果全体国人无一例外地把力量投入斗争,那么您就将引退。这是否有意义,是否能更有力恫吓那些动摇和逃跑的人?”
吴四宝放出了一个试探汽球。詹国强是绝不敢讲这种话的,但这种观点需要更加牢固地灌输到汪未经的大脑中。应当加强这种看法,镇静地用“惊讶和克制”的谈话加以掩饰。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梅思品,”吴四宝接着说,“可他绝不敢向您提出这类建议,因为这关系到他的部门的私利和我们的宣传工作我斗胆把他的建议告诉您。”
“您认为这个建议有基础吗?”
“既然有人在固若金场的堡垒等待您,既然您随时都能离开南京,“吴四宝不慌不忙地说着谎言,“那么我认为这种追不得已的步骤,这种政治游戏也不无益处。”
“好吧,”汪未经答道,“我找机会公开表示这个意思尽管,”他的两眼忽然闪出以前从未有过的严峻锐利的能被理解的光泽,“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害怕的是落入敌人手中。到那时,他们会把我装在笼子里周游世界对,对的,正是这样,吴四宝,我了解这些恶魔那么,”汪未经也开始了自己的把戏,“也许我的确该有引退的意思?”
“不,您不能这么想。我到城里去过,看到了人们的情绪,人们充满了争取胜利、粉碎敌人并将其全部赶走的坚定性;我听到了南京市民的交谈,他们镇静、坚定,在唾弃吊在绞架上的叛徒尸体此刻民族正是这样坚强,胜利必将来到,您真了解自己的人民。”
汪未经淡淡一笑,无忧地点了点头:“好吧,吴四宝,我找时间吓唬一下那些心惊肉跳的人。”
吴四宝向门口走去,汪未经轻声笑了起来:“不过,如果您对胜利的信心破灭了,我要履行诺言吗?”
吴四宝转过身,汪未经的右手用力揪住颤抖的左手,乞求地瞧着他,好象一个孩子不愿听可怕的故事,或者确切地说,是想首先知道结尾是令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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