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情,没有任何虚假的东西,最后一句话一定要说出来。
走廊里一派忙乱的景象,年轻的队员向外面拖着箱子。院子里不停地焚毁文件,散发着恶臭的浓烟使人双眼灼痛。然而常凯申办公室所在的三楼依然如故。轰轰炮声好象是宣传部拿到这里播放的电影中的音响效果这种方法已经实践过,尤其是反映在战场上取得胜利的影片的音响效果。同以往一样,每一个拐角部站着下级军官,他们仔细检查所有过往人的证件。哨位旁的小桌上接着钢盔和防毒面具,卫兵的胸前挂着短枪。
常凯申的副官恶狠狠地望望李广元,对同来的队员说:“缴掉他的武器。”
李广元平静地取下武器,彬彬有礼地问他是否可以抽烟,遭到拒绝后,他耸耸肩,然后想到,他显然还有些时间,否则早就把他处决了。
“他们究竟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李广元想,“常凯申现在又对什么感兴趣?
我要提出他和我可以干些什么,如果他用得到问题的全部答案的话。也许他需要我在中立国的联络员的地址?为了什么?总归有用处,他要溜,需要有最后讨价还价的本钱。”
秘书走进常凯申的办公室望了眼,随后退出门外,看也不看李广元,说:“等着您呐。”
李广元走进他熟悉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微笑着举起左拳:“分队长”
“您好,李广元同志,”常凯申回答,往日的微笑不见了,“请坐,我马上就办完,然后我们去一个绝妙的地方。”
“去那个果上摆满让人肚子疼的绝妙家伙的地方吗?”
“您怎么鬼使神差从那边回来了?究竟为了什么?难道您不明白,您的中心把您递进了坟墓?瞧瞧吧,”他把一个卷宗推到李广元眼前,“看着您的电报,我眼下有几个电话要打。甭想从窗户跳出去。我这儿的玻璃装上了网子,打碎了您也跳不出去。”
常凯申拨通电话,用腮部把听筒夹在肩头,点上一支烟,问道:“什么,参赞还在城里?那么请接通他的电话,我是罗教授,对,对,是商会的。我等着。”
李广元翻阅着电报。
“他在耍滑头。”李广元明白了,“他看不懂我转给他们联系的电报,否则他不会让我去延安。显然,在我去那边时他们破译了我的电报,此后,他们才明白我以前的电报的意思。可他为什么耍滑头呢?他从来不白费力气。常凯申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计划中没有琐碎的东西,每个细节都计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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