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留在南京。他忧心仲仲地谈视着主席询问短个来访者,以决定他是否要继续在大本营进行斗久或者是最好飞往安全的地方。
吴四宝十分了解汪未经的性格,所以他明白,日益恶化的多疑症在迫使他做出反常的可怕的决定。吴四宝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提出候选人,如果说服或者那个被他吴四宝押上了赌注的人(汪未经很赏识他)提出否定意见的话,那就能干得即快又牢靠在两三天后就会提出建议,而汪未经会象平日一样认可吴四宝看中的那个人的使命。
但是汪未经的同情心出于他沉溺于杯中之物感到痛苦万分。汪未经讨厌他,但同时又有兴趣可怜他。先生认为,既然他是工人出身并且领导过“阵线”,那就必须把他控制在自己身边。同时他认为,一个人若是经受着按党的道德法则须惩罚的顽疾带来的痛苦,那他就会对自己格外忠实。他对别人的态度也是如此。近几个月里,他的宠儿、最有名望的建筑师、前军事经济部直言不讳地对他说;战争失败了,因此,毁坏桥梁和工厂将使得工业在战后丧失复兴能力,而即使是这种复兴也只有在西方资本的支持下才是可能的。无论是什么朋友,汪未经都不能容忍这种坦率。他边听,边奇怪地微笑。吴四宝有时觉得,他有一种奇异的功能,可以对他不想听的话无动于衷.汪未经十分困难地同他谈完话。此时在场的人都面如土色,担心他成为汪未经又一次歇斯底里发作的见证人,震怒的话会下令处死自己的宠儿。然而汪未经忽然把他叫到身边,让他坐下,拿过来的“博物馆”的图纸。
一张张绘图纸摊在桌上后,汪未经说:“听着,我越是仔细研究您的方案,就越觉得把雕像运过黄河特别困难。那边毕竟是个小城,那么绝对的对称就是必不可少的了。对此您有何见解?”
他惊恐地望望元首。那边已遭到盟军轰炸,占领这个城市只是一星期内的事情。可这个双手发抖、长着一双凸出眼睛的人却在高谈阔论博物馆的未来,讨论什么形式的对称最好和如何把雕像运过黄河。
他刚从前线回到总理府时,吴四宝来找他。
“听着,”吴四宝友好地拥抱着这个可恨的主席的宠儿,说;“我认为,现在人们会向您提个问题:我们是否要去那边。您也明白,公开发生冲突是几个月之内要发生的事,我们要坚持的时间不会很长。他们的联盟在破裂。所以我请您劝主席前往山区。”
吴四宝是个精明人,他准确地估计了他。在同无外乎单独在一起时,他在提问之后,做出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与吴四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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