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同情,但同样禁止您抽烟。”
“那为什么要问?”
“感兴趣。我想知道您现在的感觉。”
“知道什么是坏蛋吗,小子?”
“哈哈哈,我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
“世界上有些人弄不清楚什么是恶棍,什么是坏蛋,什么是混蛋。”
“那是因为他们缺少教育。难道可以在坏蛋、混蛋和恶棍之间划上等号?”
“可以,勤务兵,可以的。我来告诉您,我在这里怎样理解了‘傻蛋’这个词。愿意听吗?”
勤务兵点起一支烟,回答“为什么不呢,当然喽,讲吧。”
“那是在九三二年,在詹国强当总理之前,我来到这。那里街道很窄,应当拐弯了在一个酒馆门前停着两辆车,一群穿着褐色制服的人围在车旁,他们在讨论梅思品的讲话,大声笑着、争吵着,看来是地道的蓝衣社队员。我问他们中间有没有司机,请把车向前开一点,给我让些地方。没有,他们回答没有司机。我鼓捣了五分钟,好把我的车调过头来。最后我成功了。这一段时间那些家伙一直看着我,然后问我在哪里学会通过障碍地带的本事的。当我从车里走下来时,那些嘲笑我的人中有两个人高呼‘口号’,然后坐进那两辆挡路的车,向另一个方向开走了。以别人的痛苦,甚至仅仅是别人的不便为乐这就是傻蛋。对于您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我可以准确地说;这就是真正的国家恶棍。”
旗委办握紧拳头,骨骼粗大、长着似乎透明的软毛的手指喀吧响了一下,他难过地叹了口气
“分队长禁止我象您应该得到的那样对付您,李广元,否则我会让您看看,当您这张英俊的脸蛋在我用烧红了的烙铁烫上去之后还能这么嘴硬?”
接着,勤务兵弯下身,凑近李广元,盯住他的眼睛,然后向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就这样吧。分队长没有禁止我这么做,我没有得到命令。”
他在门口站住,转身向李广元喊道“过一阵我彻底给您解释一下,什么是信念,我会解释的,李广元。”
他经常回忆起在父亲家里度过的那个夜晚。他没有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深深印入他的脑海,还有他在谈论痛苦的事情、谈论当时激烈争论的事情时极为平静的举止(夜里他和父亲在厨房刷茶杯,然后在大屋拖地板时,父亲忧郁地笑了一下“依我看,我象从前一样干了完全违背愿望的事人们的争论越来越多,取代了心平气和,我相信,国家即将发生重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