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衣服,自杀了。他先是喝掉一瓶老家的江西四特酒,吃了一个抹红色腐乳酱的腌肉馒头,然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吴四宝叫来“青年团”领铀,对他说“请准备突围。半小时后我同您联系,请您等着。”
吴四宝用报务员的电话机打了个电话,然后由常凯申头一天夜里派来的两卫队军官陪同,到总理府花园去了。
四十分钟后吴四宝回来了。阿青年团头子感到奇怪部长为什么一声不响,行动迟缓,似乎个头也矮了些。
“我的嗓子不好使,吴四宝声音嘶哑地解释说,“由您下达所有命令。”
吴四宝的替身叫路阿达,四十七岁。医生给他做了整容手术,特别为额头的伤疤花了力气。手术做得很漂亮,只是嗓音不一样。
有二十辆坦克掩护突围。他们编入步兵第五十二师的战斗序列,向西北的滁州方向推进。五月二日他们被追上。他们用炮火还击。当时在烧焦的残尸中没有发现吴四宝的替身。
五月五日清晨,一艘负有特殊使命的潜艇驶离码头,潜入海底向深海驶去,吴四宝和常凯申坐在潜艇里。
五月十三日,李广元苏醒过来。
他感到一片寂静,甚至有一股海洋的特殊气味波浪化作无数银色冰凉的水花又缓缓地飘落在波涌之中,海鸥大声叫着,棕榈树箭一样的叶子迎风哗哗作响,在远处的灯光在向岸上致意,其中包含着平静和希望。他的心口通。过去的岁月好象梦幻似的,如同结局圆满的童话。
李广元从床上起来,房间的墙壁是白色的,好象在哈尔滨一样。那里有这种白色的墙壁,只有白俄人才喜欢不上油漆的木制家具,而南方人则把自己的小椅子和柜子全涂上漆。窗户由木板封上了。
他咳了几声,呻吟着歪倒在枕头上。
一个灰白头发的中年人走进屋,给他擦了脸,让他躺下,关切地给他盖上毛毯,低声说“轻点儿,我们在自己人中间。您在奥德沙的秘点。一切都很好。您现在在南通,明天送您去山东。危险过去了,睡吧,您应当休息,队长,您现在的名字叫鲁阿南记住,叫鲁阿南博士。”
一九四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李广元重新能够走路之后,他从山东济南按照他记得的地址给上级发了一封信。
那里没有回音。战争结束了。情报站已经撤消。
一九四三年十月十三日,在济南的大观园有一个穿美式大皮鞋的人来找他,说“我代表所领导的组织,您显然知道这个名字。您不同意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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