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站起来,无力地享受着寂静。听到巴伐利亚产闹钟上的布谷鸟的叫声,常凯申微微一笑(这原是地方行政长官赠送的,早在1937年他就把它带出国外处派他来到这里,打入这里。),布谷鸟在畅快地宣布时光在流逝。
常凯申到了这边以后,登上河岸,默默地与自己的同行者握手,然后坐上等着他的汽车。车子把他送到海南岛的一个山坳里的隐秘庄园。起初,常凯申无法入睡;他迷迷糊糊睡了一两个小时。此后捡喝了一杯浓烈的当地果酒。酒有很多,都是海南当地黎族酿造的,这座三层楼的别墅的巨大地窖里放满了酒瓶。
他时常感到紧张,因为公路离住宅只有两公里远。在内他巳习惯围墙和哨兵,可这里没有,一种毫无保护的感觉。常凯申经常在等一些穿制服的人赶来,问道:“战犯常凯申躲在什么地方?”尽管他持有新加坡公民的护照,尽管他的值得信赖的接头人使他相信,这里毫无危险。这边的人是绝对友好的,尽管还有很多人在追踪他,迫使他的国家对他发出逮捕令。常凯申坐立不安。躺下睡觉时,他把手枪和手榴弹藏在枕头下面,但还是无法入睡。他仔细倾听远处汽车驶过时的轰鸣。
“嗨,”他最后说,“您把我送往内地时间拖得太久了。我明白,人们在尽可能详细地准备行动,您为什么不把我当作彻头彻尾抵什么也不能做的疯子送到汽车无法通行的地方。
“哎呀,老领导。”他的手下微微一笑,“安静地休息吧(手下从不提常凯申从前的名或姓,也不提他近些年来听惯的官职。“分队长”的称谓已经不需要了。有时还觉得缺少些服装,要么没有领带;要么穿不上袜子),我们十分爱护您”手下接着说,“要避免去冒不可预测的风险,眼下正在进行这种情况下必不可少的侦察。我们将以这种方式把最尊敬的客人分散到各地,必须严格按比例分配领导人、中级人士和普通工作人员。在此之后我们认为必须请您时间去检查身体,在您要去的地方向没有良好的医疗设施,要是有必要作一下透视,进行仔细分析和医生出色的会诊呢?近几个月承受的重负不会马上产生影响的,可能会心脏病突然发作,我假设您的血压会急剧变化,所有这一切最好集中在这里,离中心不远的地方熟悉一下自己的新名字,学习一下当地的方言。我向您推荐我的两个年轻朋友,他们完全听您支配,睡觉、游泳、散步如果不是坚信您绝对安全,我绝不会斗胆说这种话。”
近些年来,常凯申已经习惯于别人绝对执行他的所有命令,学会了在周围人的眼暗中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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