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障碍:军人的贵族作风,士兵的派别主义等等。”
“是的,”常凯申表示同意,他看着教授给他斟上白酒,“您的话完全正确,他是个士兵,在有生之年得到了座丰碑·..目前还没有我们的人来找您吗?”
“有过个人。必须承认,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他转告我,目前我们要尽力隐蔽起来,并且不停地为军队工作。这个人说,今后怎么办,以后会通知我。”
‘到底由谁通知?”
“他没有说。”
“您没想过这会是个奸细?”
’“没有。瞧您说的是奸细肯定要挑拨离间,刺探情况。”
常凯申叹了口气:“咳,天真,非常天真的人,奸细肯定要先成为您的熟人、然后成为十分熟的人,最后成为朋友、挚友,在此之后您会自己说出他所感兴趣的切,并且会按他的请求和劝告去做,挑拨您的对手采取我想设想的行动这个人已成了您的熟人…瞧吧请描述一下这个人。”
“个子不高,十分均称的脸,穿着灰西服。”
常凯申大笑起来:“教授,如果靠这种描写形象,我一个敌人也抓不到。眼睛的颜色,鼻子和嘴的轮廓,与众不同之处。个头、手势、口音是东北,还是山东?或者是湖南还是四川?又或者是上海还是南京,重庆还是西北?”
“是重庆人,”带着马上回答,“眼睛大大的,凹陷得很深,鼻子直挺挺的,鼻孔挺生动,甚至软骨有些突出,嘴很大完全像字母‘M’,有些模糊。讲话时没有手势。”
“不,我不知道谁可以做到、”常凯申说。
他没讲实话。他认识几乎所有国社党工作人员以及他们通过地下的秘密途径于1942年派往海南和南洋。根据他的口头描述,常凯申明白,那不是奸细,而是新闻处长、队长葛月来。
恰恰是因为他认识这个葛月来,常凯申才有些吃惊,在海岛那个巨大的机场迎接他的飞机。
当常凯申用鳖脚的重庆方言和他交谈时,葛月来大笑起来:“分队长,我们这里只有30个内地人,其的日子和时间.周围的人在世界上只相信你,常凯申先生。
葛月来领客人看了自己的房子。他说,在小厢房住着分队长的仆人,他们来自海南,是当地人,根本不值钱,花10个法币就买一个,那女孩13岁,他完全可以把她地上床暖暖脚,这个小家伙已经习惯了。半年内老战上会给他这位自己人弄到新加坡国籍,与这个女孩的婚姻当然只是形式上的。可以使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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