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刺痛耳膜,戚庆张开双手,死灰色的藤蔓瞬间聚集在他的身边,仿佛化作了四肢,任他驱使。
此时,戚庆的半张脸已被藤蔓包裹,仿佛半边身体化为植物的怪人。
还算正常的半边脸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仿佛皮肤下方游弋着千万根针,随着血管流动,每一次循环,都像是千刀万剐。
“这是……寄生?好狡猾的树妖,他早就把自己的本体藏在了戚庆的身上!”
九叔的目中流露出一丝骇然:“寄生能够影响心智,操控人身;就算是千年树妖也很少会具备这种能力,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记得,之前戚庆提到过一个黑袍人,”李弋摸了摸下巴:“是不是他搞的鬼?”
黑袍?
九叔微微皱眉,但他很快就被秋生的惨叫声吸引,抬头凝重地看向藤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先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此时,秋生和文才已经被卷入了藤蔓之中,他们拼命挣扎,大声呼救,但还是不免被越勒越紧。
这树妖喜欢慢慢折磨一个人,缓慢吞食,让猎物在绝望中死亡,以此制造出美味的食物,这似乎是它最本能的行为。
但在寄生戚庆之后,他像是多了一丝人的狡猾,此时吞噬秋生和文才,就在尽全力消化。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九叔捏紧了手中的法剑。
直到现在都因为迟疑而未能出手,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能救下一边。
“选啊!”
戚庆张狂地大笑,扭曲的脸上是歇斯底里的嘲弄:“之前你们逼着我跟着你们一起走,想不到我也有报复回来的时候吧?”
他故意减缓了藤蔓的动作,满脸都是快意。
‘树妖获得了为人的狡猾,而戚庆也染上了它折磨猎物的本性么。’
李弋发现妖物寄生好像是一个双向的过程,妖物会被人性所改变,而人在妖物的影响下也会更容易出现负面情绪。
“怎么办?”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李弋的思绪,李弋转头看向九叔,只见他的手在颤抖。
九叔心乱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冷静!九叔你一定要冷静!”李弋心中一急:“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破局希望!”
“可是……”九叔长叹口气:“只有三昧真火能伤到这个树妖,我只有斩断一侧的能力。”
李弋皱眉:“能不能先斩断一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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