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鸽子就像突然活过来一般,自秋生的手中展翅而飞,最后落在了九叔的肩膀上。
李弋看得啧啧称奇,九叔顿时笑道:“看着像是鸽子,其实算是一件经过祭炼的法器。”
秋生也是点头:“当年师傅为了做出这只鸽子,可是忙活了好些天,又做木工,又招魂的……”
李弋有些好奇:“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用真的鸽子呢?”
“当然是因为没钱咯,真要买信鸽,鸽笼你得买吧?饲料你得要吧?一通价格算下来,十块大洋就花出去了,当时师傅他一听……唔唔唔!”
九叔不知何时绕到了秋生背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有些尴尬道:“你别听他胡说,我道家中人不入凡俗,自然要有些不同凡响之处。”
李弋表示勉强信了……
不多时,众人就从义庄出发,直到现在,李弋才知道原来已经到了巳时,大约十点左右。
李弋扳着手指头,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用时辰计数:“也就是说,我昨天昏迷了大概四个时辰?”
“嗯,”九叔点点头:“就这么把你丢在聚仙楼也不太好,所以我就让秋生和文才把你带回来了。”
文才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嘟哝道:“别、别看师傅说的这么冷漠,其实你昨晚晕倒的时候,他亲自背着你跑遍了任家镇的每一家医馆。”
秋生也是吭哧笑道:“师傅你也是傻,明知道弋哥这症状是中了诅咒,还傻乎乎地带他去看病,结果没一家能治的……”
听着两人的述说,李弋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夜半三更的任家镇,九叔领着秋生和文才,背上背着昏迷的他,走街串巷,敲开了一家家医馆,面色焦急地对着开门的医生说,‘请帮忙看看我的徒弟,他还有救吗?’
就如此,为了一个刚收入门下的徒弟,不厌其烦,奔劳一夜。
“行了行了,昨晚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都不准再提了啊!”
九叔终于忍不住了,强行打断了秋生和文才的话,面色有些讪讪,偷偷瞥了李弋一眼,发现他目光低垂,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咳,”脸上有些挂不住,九叔转移话题道:“秋生,你之前问车夫,是他自己来接我们,还是我们过去他家里?”
秋生挠挠头:“他说让我们过去。”
“唉。”
九叔长叹口气,面色浮现出一丝无奈:“好吧,也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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