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陷阱里而已。
「其实傅氏集团的御用律师也是国际级的,为何不让他们家自行解决?比你这个外人更有说服力?」汪伯陪他在路边闲聊,等待同来的副手开车过来。
「这是我晋级傅氏女婿的一个手段,汪伯就多担待点吧!」艾登难得腼腆地笑了。
「喜欢上傅家千金了啊?」与之比较,汪伯笑得无比狡猾。「傅氏当家一个个不好搞喔,你这条路只能说前途堪忧。」
「傅子颀经过几番交手,应该是还好收服。」至少他个人感觉良好。
「问题就在傅家大老,那才是跟你爸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父亲?
那可不好办了……
「我会想办法的。」
「照理说傅家在收到这消息时,应该动作要比我们来的快才是!」傅氏集团的御用律师也是他的朋友,在法律界打滚多年自然知道傅氏的作风,怎可能等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出?
「傅子颀在等我出手。」艾登笑着。傅子颀的心态,他不难揣测。
「那希望真如你所说,傅家的颀总『还好收服』。」汪伯远远看到副手已将轿车开过转角,往
他们的方向驶来。「好了,汪伯回去得真正开始写起诉书;不过,根据被告的强硬态度她是不会屈服,你希望多快将她拘提?」
「汪伯,汉江的法律我不是太熟,一切交给你了。」艾登替汪伯打开车门,恭敬有礼地请他上车,半掩着车门。
「好吧,我自己拿捏分寸,希望到时候你别觉得汪伯下手太重就好。」他说完,两人相视而笑,车门完全关上,徜徉而去。
开除李欣后,Er再次向颀总报告进度。
他听完整个过程,有表情障碍的他难得笑了,让Er很是意外。
「你居然笑了?」
「这男人在汉江的身分居然是前央行总裁的曾孙,没查到这一点真是我的失策!」傅子颀笑是笑自己太过轻敌。嗯……敌吗?如果湛家的势力能为傅家所用,何尝不是件好事?
「你又在盘算什么?」
「我在想这家伙表现的还算可以,我愿意让他晋见傅家大老!」
Er虽然不知艾登和傅子颀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接触,但傅子颀话中的涵义绝对没表面上那么简单;算了,如果他能听懂的话就不仅只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而已。
「安雅在这场闹局里扮演什么角色?」傅子颀接着问。
「她今天请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