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来嘴里都念着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哪位大人?是有多爱那个大人?
算了,又关我屁事?都是一群***!
要生,不能像个人活着;要死,也不能痛快地死去……都是这群***害的!
尤其是那个安雅,谁稀罕参加你的婚礼?这群人绑着我、每天照三餐像养猪一般灌食就是怕我死了,无法出席你的婚礼是吗?
你是多没有朋友,婚礼一定要我出席不可?
要是让我见到你,肯定会再补上一刀替爸爸报仇!
「瞧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多无趣,你的嘴里还塞着臭布团啊──我怎么会这么大意?」加百列一点都没有忏悔的意思,装模作样得很可以。
「怎么?你不怕我咬舌自尽?」安妮塔在重获语言自由以后,毫不客气地刺回去。
「咬舌很痛的……有时候力道抓不好舌头也不会断,长长一条垂在嘴边──大量的鲜血和唾液混杂不断从口中涌出,那模样很可怕喔。」加百列满眼笑意地说道,让安妮塔从骨子里冒出寒颤。
这男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经历?
「如果让我选择自杀的方法,
跳楼最棒了。从至少25层以上的高楼跃下,一瞬间就粉身碎骨,没有太多痛苦。但清理的很辛苦就是了,如何?」
什么如何?
这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吗?
这些人是不是丧心病狂?
「想自杀就趁现在吧,你的唇齿是自由的。」加百列双手在她面前一摊,似乎在邀请她投入他的语言陷阱之中。
「你以为我不敢?」.
「敢,你当然敢,能砸碎艾登头骨、能亲眼见到父亲血液流尽成为人干还心灵完好的女人,我相信你没有什么不敢的。」加百列游刃有余地回话,表情是在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自信。
「所以你要让我这种人去参加婚礼?你不怕被我搞砸?」
「我们不是只是在讨论你的胆识而已吗?胆识与实力是两回事喔……你还认不清吗?你当初就是赢了胆识输在实力啊。」加百列交迭的手抵着唇,盖住他浅浅的笑意。
没错,若她不是生在佩里赛罗家而是杰尔曼诺塔家,今天绝对不是这个下场!
可恨,太可恨了!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杰尔曼诺塔家你都没能搞定,更何况是我们大人?他可是一个瞇眼,全伦敦都会躁动起来的可怕人物喔……像我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