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挖出他们的器官玩玩,也是喝水般的轻松。在他底下做事,最常听到的就是挖心、开胸、抽肠或摘肾等威胁……这回他们两没达成任务,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酷刑等着他们。
「你回报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是觉得我眼睛不好、看不到吗?还是觉得我很废,这点小事需要你向我通报我才会知道?」艾登右手肘靠在单人办公椅扶手上,支着侧额,眼中闪烁着即将可以划开某人皮肤的兴奋光芒。「要不要给你个机会替我把眼睛装上?嗯?」
「对不起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听到对不起,艾登立刻化为爆走的猛兽,怒吼道:
「我不记得我有收过一杯就挂的废物,要撑起一整个英格兰你以为我容易吗?居然让我发现我手下有废物?废物还带着另外一个连自己妈都不认得的器官存置袋……来!你来,我们对调。这个位置你来坐坐看,你来告诉我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处置我?」艾登抓狂地弄乱才梳妆有型的头发,彷佛能迸出火花的眼瞪着他和迪夫。
艾伦迅速以眼神责难迪夫:你明知道老大最烦人跟他说「对不起」,你这不是在狮子头上拔毛?
「回老大,我会把自己的头塞在加了盐的冰块桶中,冻到皮肤和冰块黏在一起时,再用热水烫醒。不过老大,我已经清醒了!」迪夫最后的三分醉意,立刻被艾登的威胁给击退。
老大叫他自己讲,一定是要叫他自己把头塞进去,开玩笑他哪敢继续醉下去?
「醒了是吗?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秒废的!」艾登将浏海往后梳,本就带着定型液的发丝很快固定,形成霸气又优雅的AllBk。
「那调酒师是老大您指示我们接近的女人,非常年轻、旁边也围着很多对她感兴趣的男酒客。每一个上前追问她名字的男人,她都会送上一杯号称『明天见』的调酒,放话『先赢过这杯酒再说』。」迪夫如实开口。
「没有固定是哪一种酒类,似乎是随她心境;但没有例外的是,每个挑战的酒客都会在7分钟之内醉倒。」艾伦补充道。
「那是snapfros葡萄酿制的Cir伏特加,混龙舌兰和琴酒,入喉是水果香气但渐渐会从胃部透处辛辣和一股鲜腥味,似乎是参了胡椒。」迪夫回想着让他感官混乱的调酒,记忆就到此中断了。「接下来就没有记忆。」
「伏特加、龙舌兰和琴酒。」艾登克制再次弄乱发型的冲动,紧紧握着办公椅扶手以免冲
动之下就失手把手术刀插入他腹腔。「你何止是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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