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人的视线怎么感觉有些朦胧?
祖传的红钻滚落到艾登的脚边,他径自弯腰拾起,小心翼翼地放回大人的面前,不发一语。
「艾登啊,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大人以修长干净的姆指和食指捏起红钻,透着黄光静静欣赏着毫无瑕疵的钻身。
艾登看着被黑色布料裹身的大人,肩上那雪色的披肩更加衬托了大人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好像一头走在冬夜冷风中的北美灰狼,左右异色的狼眼虎视眈眈地搜寻着可以下手的目标。
「如何将我碎尸万段,就如那瓶身。」不,灰狼要下手的目标正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面前,准备将自己送入狼口。
「犬科动物姑且知道团结,我怎么会对忠犬下手?」大人将红钻放置在被方才酒精灯引起的火焰烧毁的信纸上,衬着灰烬显出一种生命稍纵即逝的美感。「你刚才问我的问题,要不要再说一遍?」
「刚才是属下失礼了,属下不应该如此质疑大人的做法,请您原谅。」听到大人这么提起,艾登回想起近在咫尺的冷色眼眸,是令人发麻的、浑身血液冻结的濒死感受!
他发誓,往后绝不会在会见大人以前,喝下那女
人调配的任何酒饮。
「我让你再说一遍!」
法克,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酒在这里?你不是派了手谕让我和米迦勒去找吗?这里明明是我的地盘,你让米迦勒来插手就算了,居然那两个家伙也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拉斐尔一字不漏地重复,虽然语调极其平淡,一字字却像子弹朝艾登射去,在短短几秒的时间以内千疮百孔。
千万别怪拉斐尔在背后捅了艾登一刀,因为在大人面前,沉默比据实以告的下场更加恐怖。他们见识过太多大人冷冷地发狠的模样,手段是艾登和拉斐尔都还忘尘莫及的。
眼见艾登的脸色比肩上雪色披肩还要惨白,大人勾起比初雪飘落还要轻的笑,安抚吓坏了的小犬:
「不要害怕,你们比许多麻雀都还重要,我不会怎么样。」
是、不会马上怎么样,但会慢慢地把你一根根羽毛连皮带肉地拔起,总有一天会在那双眼睛的禁锢下变成标本。
「属下失礼了。」艾登无话可说,只能再次重复歉意。
「关于你的质疑。第一,现在酒没了,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第二,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再让我听到『你的』什么,我会把你的舌头钉在你办公室墙上《伊凡雷帝杀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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