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话可说。茶税、印花税、糖税、酒税,大不列颠历史上还有什么税不能课?等到连呼吸中氧气的含量按比例课税时,他再考虑放进脑子思考吧。
「先不说这个了,我看公爵的脸色不是太好,方才坐在公爵身边都能闻到一股药味,敢问公爵是哪里受伤了吗?」跟着来的一位中年女议员问道。
他那左眼镜片或许是面照妖镜,视线光线折射进来总能变成最真实赤裸的欲望;就像现在竭尽所能掩饰爱慕之心的女议员,浑身被中年寂寞得不到解放的瘴气给包围着,面积之大让他相信……糖税战争是有必要的!
「受了点枪伤。」轻描淡写带过,却撩拨起女性想要照顾所爱男子的天性。
「枪伤!公爵莫非是受到了恐怖攻击?现在还好吗?听说公爵是只身一人,可有哪位亲近之人可以照顾您吗?」
他没说什么,只是意义不明地勾起一抹淡笑。
「既然如此公爵是否取消出席马球赛?」
马球赛?是啊马球赛,一个给记者捕捉皇室贵族风采的造势大会。他最近异常忙碌以至于忘了这件事情,那张华丽烫金的邀请函还躺在书桌上。
「不。」
接下来,应该就是要问他那个难堪的问题了吧。明知道杜罗本家已经……
「尊敬的公爵依旧是一个人去吗?还是携伴参加?」
「我考虑。」
考虑,多么意义深远……
安雅脱离那个鬼地牢后,在艾登的诊视之下,她几乎把体内所有的脏污东西都给吐了出来,梳洗过后被他强制灌了药,一觉睡到下午。
她恍惚地爬起来,甩了甩头让惊悚的记忆回流到她渐渐清晰的脑子里。
她又回到了这个房间,四面充满圣经故事壁画的洛可可华丽房间,与那天晚上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拥有了一点人气。
安雅下床后首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换成真丝睡袍,款式类似奥黛莉赫本在电影中穿过的那套DerekRoe深蓝睡衣。这品牌身受低调奢华路线人士的爱好,谁替她选了这套睡衣?
还颇得她心的。
与房间相同色调的家具上头摆放着一些女性日用品,皇室贵族御用梳具KENT她不会不认识,梳妆台上全套的AroaerapyAae护肤保养品,她身上现在是不是带着一点葡萄柚、迷迭香和杜松子味,那绝对是经典的明焕晨晓沐浴油。
怪不得她身体一甩昨日各种不适及狼狈,出奇地轻盈和愉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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