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她气愤地咬着嘴唇,咒骂自己。
儿子……他也曾是某人的孩子,还有可能带有贵族血统!
如果墓园里看到的杜罗公爵,就是他本人的话,那么他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他本人的话,那个名叫安塞尔‧克拉克的小男孩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杜罗公爵等于安塞尔等于黑帝的话,那这个瘟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艾登、米迦勒他们是否都察觉了这些谜团,发现真相是不可深究的恐怖故事,所以作罢?
「我真想知道你这张困惑的小脸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艾登?」回过神来,安雅看着感觉好像一个世纪没见面的挺拔身躯,惊异地察觉自己居然感到一丝开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句话真是侮辱我。」说完,艾登摆出心痛样,牺牲演出只换得眼前女人一记白眼。
「你没去演电影真是埋没人才。」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的各种消息我都知道。」
「喔,看来是个跟踪狂!」
「跟踪这么低贱的招数,你居然认为我会用。」艾登走近安雅,单手拎起她放
在身旁的背包。「大人的赏赐到此为止,该走了。」
「那真是感谢他赏赐我自由散步的下午。叫我回去,那他回家了?」
家?那座沾染不少血腥的堡垒,雪莉怎么会用这么陌生的字眼来形容?她产生了归属感吗?
「大人的行踪不是我可以掌握的。」艾登迟疑了几秒才答。
「你们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啊?不跟着自己的老大闯荡江湖,反而各自乱乱跑?你家老大被人暗杀掉了你都不知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好事以外都干的组织。你有看过坏人是待在办公室里犯案的吗?」艾登按下手中遥控器,后车箱盖自动升起,他帅气地将背包一抛,走到副驾开门邀请安雅上座。那一脸的笑意,好像等着收取巨额小费的服务生。「至于暗杀一事……大人不是把你摆在身边吗,只可惜出了事情你也只会坐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我是保镳的概念?」他身边高手云集,他本身也是功夫了得……吧?把她这个黑社会初心者放在身边是……?
她真的搞不懂他脑袋里装什么!
「冥王的保镳吗?那你就是斯芬克司了,拥有双心的斯芬克司──人前人后的两颗心。」
艾登打哈哈的功力她很了解,但怎么就防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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