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记得要穿鞋?」黑帝神色淡定,手中的人头抛向黑衣男子铲出的洞后,优雅转过身来凝视安雅。
那一瞬间,安雅觉得他的异色瞳好像在黑夜里透着不寻常的光芒,怪不得……怪不得……艾登会在看见她那杯蓝绿渐层的明天见后,做出那样的反应!
「黑帝……」他的手,刚刚抓着一颗断头,原来是因为那样……他的手才一直都是冰冷的吗?
「不惜追到墓园来找我,有急事?」
「没、没事……我没什么事……」他真的是杀人狂魔……冷血的杀人魔……她终于见识到了。
「一是克服你心中的恐惧,走向我;二是转身逃跑,一辈子活在心牢之中。」站在月光底下的他,那么飘渺。
脸上、手上和身上都没有沾染到一丝脏污,彷佛人不是他杀的。
此时此刻不要说安雅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拥有变态般听力的他肯定被紊乱的心跳扰得心烦意乱。
他听见了她没有穿鞋踏过枯叶的声音、听见了不受控制的心跳声、听见了她的恐惧;他没多说,只是一如往常地给了选择。
安雅直直看着没有丝毫隐藏的异色瞳,颤
抖的脚缓缓抬起,朝他的方向踏出了一步、再一步,直到一臂之遥,黑帝伸手将她拽进雪色披风里。
「我真的不能小看你。」他语气倒是轻松。
还处在惊恐当中的安雅,只是瞪大了眼盯着黑帝身后的景色,倒忘记了要推开他没有温暖的怀抱。
「你、埋了谁?」好不容易,安雅找回遗失的声音。
「杜罗公爵的仇人。」
「你的敌人吗?」那颗头,已经被黑衣人以土覆盖,她什么都没看到,只有萧瑟的墓碑悼念着8岁的小男孩。「这是你的墓吧,你8岁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你所见,我死了。」
「你死了……?」
「只是还没被埋葬。」
我在8岁就已经死亡,在我被埋葬以前,会有一群人的血肉为我垫出舒适的长眠棺材。
一个人往往要死两次,不再爱,不再被爱──Voltaire。
如你所见,我死了,只是还没被埋葬。
乍听之下这是一个很难笑的笑话……
安雅从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无比严肃的表情,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为了要说一个笑话给她听,而掘了一坟墓、在坑里丢了所谓第八个人头。
她听过富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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