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究竟有没有爱,她也不在意了。
不不,还是要在意的。
那么,如果他们能平安逃脱的话,她愿意给他一个拥抱,或者教他如何「正常」地表达感情。
如此的思绪不断重复,直到她被关到因为低血糖而两眼昏花的时候……听见了好几个人的声音。是真的人吗?还是只是她因为饥饿过度而产生的幻听?
「黑帝……」
「唷,你这个女人真是韧性坚强,关上3天居然还没饿昏,不愧是杜罗公爵看上的女子。」来者举着火炬走进囚禁空间,那晃动的火光让适应了黑暗的安雅一时之间睁不开眼,无法辨别来者究竟是谁、究竟有多少人。
原来她已经被关了3天,这段期间黑帝又在干什么呢?他还好吗?
「谁?」尽管双眼疼的泛泪,安雅仍甩了甩头,睁大眼看向来者……「你好面熟,我们见过吗?」
「面熟是正常的,你见过我儿子。」苍老的声音飘至安雅面前,火炬在他们两之间燃烧着,那燃油的气味、炙热的温度一点一滴唤醒安雅的五感。
「怎么你儿子很有名吗?这样讲我就该知道是谁?」
「真是有个性的小姑娘,让你在死前嚣张一下也无妨。我儿子就是在马球赛上,跟你说了两句话就被杜罗公爵杀掉的悲惨男人。」
「哪个悲惨男人和我说了两句话就会被杀掉?我不知道。」安雅想起在马球赛与她搭讪的男子,她误以为是米迦勒假扮的男子……她怎么好像很容易错认米迦勒?
看来你煞是想念米迦勒。
我该如何让你完全记住我,你自己说。
莫名地,脑中浮现黑帝和她分开以前说的话。完全记住他?这位王公贵族不知道自己的记忆点根本无法抹灭吗?还问她要什么答案,啧!
「我儿子是穆尔札伯爵。」
「喔!是他啊!真是不好意思,和杜罗公爵比起来您儿子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恕我实在想不起来!」原来被杀掉的第7个半人是穆尔札伯爵,而黑帝所谓真正的第8个人是那年轻男子的父亲。「刚才说您面熟,我想是因为我跟在杜罗公爵身边久了,见过许多忌妒他、陷害他的人的嘴脸,您与那些人非常相像!」
「伶牙俐齿的女人,若不是与安塞尔臭味相投也不会走在一起。」老穆尔札单薄又苍老的声音干笑着,听起来宛如鬼魅。
「看来您老人家与公爵阁下交情还不错嘛,那么他顽强的生命力您也见识过,如果您没有十全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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