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失了平静:
「没有人,敢这样反抗我!」
「唔……咳……」
「想窥探我的内心,你以为你是谁?」黑帝凑近安雅,每个字眼吐出的气息吹在安雅的脸上,伴随着不被血腥味覆盖的森林清香,让她的脸慢慢涨红。
又或者是缺氧的迹象。
安雅颤抖着双手,强忍胸腔内那濒临爆炸的痛楚,握住黑帝受伤的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别、别……」
「别杀你吗?别碰你吗?搞清楚你跟谁说话!」倒映在蓝绿眼眸中的安雅,神色是那样的痛苦,紧紧咬住的下唇都快渗出血丝……他却克制不住自己松手。「我要取你命,你绝对反抗不了!」
「别……用,这只、手……」
这只手?
黑帝这才意识到是那只所谓浅二度烫伤的右手,正死死掐着这个女人;死到临头的人,为什么还是惦记着自己生命以外的事物?
这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黑帝松开了手,安雅那肿胀的气管如获甘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和肺部的疼痛。
「伏尔泰……说过,一个人往往要……死两次……不再爱,不再被爱──」安雅的肺腑之言,换来黑帝一声冷笑,但她不气馁仍要说完:「8岁的你因为不被爱而死,往后的你不该因为不爱而死……你有爱人的能力,你还残留着隐晦的温柔,别让它就这么死了……」
一个人往往要死两次,不再爱,不再被爱;你已经因为不被爱死了一次,别让自己再经历一次死亡。
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
你有爱人的能力,你还残留着隐晦的温柔,别让它就这么死了。
8岁的你因为不被爱而死,往后的你不该因为不爱而死!
不被爱而死?不爱而死?
一个命运被掌握在他人手上的女人,为什么还有勇气说这些无稽之谈?她到底想要什么?他想不透……
他拥有爱又怎样?
他就算再死一次又怎样?
这些都是「他」的事,与这毫无干系的女人有何关?
一个看不见冷白月光、看不见点点星光的阒黑夜晚,阴冷的风吹不动堡垒的每一扇防弹玻璃,而独自窝在书房
的黑帝却宛如身在狂风之中。
左手捏着沾水笔才书写几个字,目光却不自觉地瞪着那肿如冷硬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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