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力气是肾上腺素使然吧!
「行,我换个说法。」安雅将枪口上移10公分左右,眼神坚毅地再次开口:「朝我开枪。」
黑帝看着枪管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而她抵着的位置──与自己肩上的伤疤分毫不差……她究竟想要他做什么?
当初他要求安雅开枪是一种试探,今晚本末倒置了,换她在试探他。
她在赌自己不敢!
抠扳机之于他如同呼吸一般,没道理他会呼吸困难!
「试探我不需要如此激烈的方法,对你绝无好处。」黑帝退去笑意后,那双蓝绿眼眸熠熠发光;或许是枪身金属反光,或者是折射安雅激烈的眼神。
四周的闇让黑帝那只美艳的湖水蓝眼染上了深色,轻易就勾走了目视者的心智,宛若困在结冰的北极海面下,冰冷刺骨地让人忘了挣扎。
「认识你对我从来就没有好处,但连你也没有的话……我两这段时间的相遇就完全是人生路上岔出的可笑死胡同。」安雅凭着意志力,关了枪枝保险;如此一来,只要谁的手碰了一下,子弹立即伴随着高温射穿她。
「死到临头居然在意别人是否得到好处?你是什么德雷莎修女会派来感化我的吗?」黑帝以齿将右手的纱布撕咬开来,任其像回旋楼梯般一圈圈落下,露出他狰狞的伤口。
「你干嘛?」
「束缚我做不了事。」黑帝活动了动恢复自由的右手掌,不管会弄破上头无数水泡,抓住安雅的手腕后高举过头,禁锢着;握着枪的左手朝地上随意抛去,受到震动的枪,子弹朝着某处喷射而出。
淡淡的烟硝味弥漫。
「你……」
「我若要你死,你绝对活不了;但在我取你命之前,最好漂亮地活着,我不想最后到手的是一只羽毛凋零、垂死的鹦鹉!」
「为什么不杀我?你杀人无数,多我一个又何妨?」
「你不值得我动手。」
「不是不值,是不舍吧?」安雅努力将话题导向她要的方向。此话一出,让黑帝的眼神瞬间比结冰的北极海更冷。
「不舍?我活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字应该怎么写,不如你来告诉我,我为何要对你不舍?」
「你让我了解连四使都不知道的过去,在某层面上来说我肯定跟他们不一样。或许你很寂寞、或许你很
无聊,若不是已经厌倦这样的生活,你何必把我卷入你的人生?若只是单纯要执行任务的话,变化多端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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