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物,而米迦勒的没有?是让艾登去收拾外交大臣,而米迦勒另有任务吗?」
「呵呵,既然承担了冥后的称号,就要做好觉悟,连这一点都看不清楚,遑论要站在大人左右,你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拉斐尔字字句句刺着安雅,摆明了他并不认同她的身分。
安雅很想大声反击:我从没想要担任这样的角色!
可是她已下定决心再一次走进组织,势必要更加了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因此,面对拉斐尔的冷言冷语,她只能「心平气和」的回应:
「拉斐尔,有没有资格站在大人左右是他说了算,如果你还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最好少在这里废话赶快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
拉斐尔倒也没有恼怒,依旧笑着:
「古典金火漆蜡的家族图腾弥封盾徽章,地位相当于国王敕令,组织中只有我们四个见过,一年中见到的次数不多。」拉斐尔从安雅手中抽走信封,一丝不苟地将信封的线条重新压印清楚。「试想宫廷大臣接到敕令,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就像艾登的弥封章一般,整齐干净。」
反观米迦勒的,却是从中破成两半……
「代表
米迦勒是在极紧急或危险的情况下收到黑帝手谕。」
「我很庆幸你的脑子开始运作。」拉斐尔再从安雅手中抽走信纸,摊平在吧台桌上,他不担心内容让其他人看去,因为客人早已人去楼空,而老搭档则闪到后方小厨房去。「大人让艾登参加在大奥蒙德街儿童医院的慈善拍卖会,竞标与外交大臣共进午餐的机会,兴许是为了杀他;给米迦勒的手谕里,地点则是多彻斯特酒店,那是晚宴举办的地点,意思是让她以女招待员的身分进入,协助或者拯救艾登……但途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以致出现新闻说的慈善晚宴延期。」
「女招待员?这个晚宴不是号称女性不得进入吗?」这个奇葩规定大家都知道,安雅认为那是一个奇怪、歧视女性的活动,从来也没有投以太多关注。
直到今日。
「确实,这个晚宴只招待男性嘉宾,但没说嘉宾『以外』的女性不能进入啊。还需要我把话说的这么仔细吗?雪莉?」
现在她的称呼从姓氏小姐,进化成雪莉了吗?
「不能是女性嘉宾,但就可以是女招待员?这是什么歧视女人的烂活动?」
「我把你送进去,你亲身体验看看何谓英国上流社会的歧视慈善晚宴,如何?」
「不要扯开话题,既然艾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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