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气和、甚至是带着愉悦的心情。
主人不说话,只是笑着,身旁的随侍,一个恭谨地站在主人所坐的单人黑色沙发后,另一个像个孩子,双腿悬空坐在包厢华丽的漆金木栏杆上,俯瞰底下精彩的演出。
来者不拒,去者不追──好久没听见的一段话。
我来了,你又在哪──我在一个你目前看不到的地方,但我却清楚可见你。
「大人,差不多了。底下这帮人不是沉迷于欢爱,就是拜倒在药品的威力下,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坐在栏杆上的随侍说道。
「还没。」主人手中雕刻成由龙爪捧着的斗钵冒出一缕缕白烟,转瞬融进那紫红色的世界里。
「大人,冥后被内政大臣扎了一针。」站在主人身后的随侍,语气稍稍凝重道。
「我听到了,她说要杀了我。」大人依旧笑着,宛如上帝俯瞰着底下的一切。良久,才又开口道:「行了,去吧!」
语毕,室内立即阒黑一片。
她的视线一片漆黑……
她失去意识了吗?可是,她并没有印象自己倒下而且受到重击……右手臂隐隐的不适提醒着自己。
「拉斐尔?拉斐尔?」耳内的偷听器不再传来他冷静低沉的声音,反而是杂声切切。「靠,这玩意儿也太不耐用了。」
安雅才要适应这黑灯瞎火,会场所有灯光却再次点亮,不是方才纸醉金迷、令人迷失自我的神秘紫红色,而是所有通往灯泡的电线管路全体运作,整个大厅宛如被日光照亮一般,相当刺眼。
「唔……」安雅抬起手来阻挡螫眼的光线,还没能适应。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主办单位呢?」
「搞什么?这灯坏了吗?这么亮让人怎么办事啊!兴致都没了!」
「k,倒在那里的人,不是内政大臣吗?不会是死了吧?」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众人的视线往主桌望去,便看到方才被拉斐尔从窗外某处以神经毒素狙击倒下的内政大臣。
不明所以的女招待员一听见有人可能死了,心智较浅的放声尖叫,连锁反应开始运作,会场更加吵杂。
「呵呵呵,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躺在旁边,既没七孔流血,也没血肉模糊,你们是在尖叫什么呢?就当作一夜恩客躺在你旁边睡了而已嘛。」女子愉悦的声音,透过会场极好的音箱穿透全场,瞬间镇住了喧哗。
「谁?」
「是谁在说话?」
「主办单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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