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跟人沟通,童年那种无助的感觉就又来了。
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上海话倒是听得懂了,但还是不会说。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对她来说其实是很熟悉的。六岁时候的离家,结婚时候的离家,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长久的别离。而现在突然到上海,也是一种突然的与熟悉的环境别离。
我们有文化,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排解这种孤单。她却是没有渠道去排解,久了就憋出病来了。
熟悉的无助的感觉,加上突然听到乡音,曾经被忘却的,埋藏在脑袋角落里的记忆就呼啦啦涌上来了,所以,她开始说酒建村的话,喊酒建村童年的玩伴……
看来啊,老人跟小孩一样,生活还是固定点好,固定的生活能给他们安全感。
小毛豆也快两岁了,明年九月一日可以上幼儿园了。
姐的新房子说是春节之后可以交房,这样到时候就方便了吧。
我妈有一点是真好,不管我们做什么,她很少批评,更别说打骂了。
她总是说,她那样的条件都能生活的好,我们就更不用愁。是啊,外婆是盲人,外婆都能把她养育得这么好,何况姐有这么好的条件?所以,我妈一来,我姐就像吃了定心丸,所有的焦虑都消失了。
妈管毛豆,姐更放心,她会带孩子去公园,但几乎不去吼他,就让她在安全的范围内自由活动,她只做一个合格的旁观者。
妈跟姐的婆婆相处也是,不刻意,不强求,只做好自己,适当的时候聊聊天,不去说她这不好那不好,更不去说她怎么忘记了榕谷村的话。她还是像往常在榕谷村的时候一样,该怎么跟亲家母聊天是怎么聊,孩子也会交给她管。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奶奶跟外婆的影响,是啊,奶奶跟外婆是亲家,但相处起来更像是亲姐妹。
妈来上海,也让我对上海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仿佛那里成了我的第二个故乡,虽然这么大了,还依然是,妈在哪,家就在哪,到哪就有安全感。
妈的安全感来自于外婆,无条件给予她爱的外婆。
而她的安全感又感染了姐的婆婆,姐的婆婆渐渐地从只说酒建话的狂热状态里走出来,她们还规划着,等明年住了新房,毛豆也上了幼儿园后她们就合伙开个店。
因为有了这个规划,每次带毛豆出逛超市她们就不是单纯购买东西了,而是会开始观察超市工作人员是怎么操作的,会观察货物的价格,还每天记帐。
姐的婆婆说她以前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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