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也还是不要了,毕竟这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私自拿走总感觉不好。嗯,这把牛角梳子可以拿来,这是我妈用的,别人应该不稀罕,居然还在。”
“牛角梳子……这个是老古董了,估计放市场上可以卖高价了。”刘耀平说对古董还是有点了解的。
“不管值多少钱我也不卖。”英米却像孩子一样笑着说。
“我爸爸……当时就是在这里打我妈的,使劲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往死里打……”在二楼的柱子边,英米突然站住,随后就咽哽着说,那恐怖的画面应该是她童年最大的阴影了吧,或许比她母亲在异乡去世还要可怕……
我们没有去安慰她,任由把发泄着情绪。
在老宅里里转了一圈又重新到婶婶那里聊了会。
“你们出逃后不久,你爸爸就再娶了,你后妈是别人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婚后就又生了女儿……他还是老样子,还是会打老婆。女儿长到也是八九岁光景吧,他突然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就一病不起了……他死后你后妈跟你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倒是越来越过得好,你后妈虽然一直没有再嫁人,但日子真的比你爸爸在的时候要好很多。后来你那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招了上门女婿,再后来就盖了新房,最近几年又全家去城里了。你后妈比你妈幸运……现在还身体硬朗着呢。”
英米给婶婶一个红包,说:“婶,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这点小意思你得收下……”
“我……你那么命苦,我怎么还能收你的东西呢?”婶婶使劲推让。
“现在不苦了,现在我在上海呢……”
“那……那你等等,我去拿点蘑菇。”婶婶说着就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包蘑菇和一瓶自家酿的红酒硬要英米收下。
年推辞不过,英米也就收下了。
“酒建村的人好热情。”我跟刘耀平同时说。
告别了英米的婶婶,估摸着好吃晚饭了,我们也就不打算再逛了。
“我婶说得对,如果我爸在我们出逃的时候生重病走了,我们不必出逃,也许我妈现在还活着……还是后妈幸运,他走了日子更清静。”路上,英米还是忍不住感叹。
在过去,像英米这样的老公是少数,但像我爷爷跟奶奶那样好的夫妻关系也是少数。
这么看来,我奶奶当时二婚能嫁给董遥林这样好的爷爷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了,也难怪奶奶一辈子都在思念他。
“你婶婶居然还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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