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ēn)份这么坚定不移,又是为什么来扶君城参加御前比武呢,就算你赢了,这里也没有你一席之地。”
白昼沉默了四五秒,也没有解释,只是摊开手。“这是我自己的事了,不管你的事。”
“好,我们回副会长徐信,你知道他在召集人手么?”梁月见白昼态度冷淡,又挑起另一个话题,想引起他的兴趣。
白昼从闫六海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但还是装作不知(qíng)。“召集什么人?”
梁月叹了口气。“我给你透个风,他召集了十几名卓越的武道者,要让你付出代价。”
白昼轻笑一声。“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也召集你了?”
梁月点点头。“师兄和我都被召集了,毕竟是武道者协会,师兄还是上一任副会长,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我跟他的那些破事没关系,我才是受害者,失去了韩连水这个引路人。”白昼明知故问道。
梁月:“确实,没有证据表明那些事是你干的,但最有理由的,就是你,当一个人憎恨到达一定程度,会做出疯狗一样的事,徐信就是这样的疯狗。”
梁月到这停顿一下。“记得你一开始去救韩连水的那个客栈么?”
这娘们什么都知道,白昼心里不爽,但还是很疑惑地问道。“那个客栈怎么了?”
梁月神(qíng)有些厌恶。“有一个在那工作的姑娘跟你过话,徐信最近找到了她,用尽了折磨的方法,那可怜的姑娘最后自己咬舌自了尽,徐信在失去一条腿后变成了一条疯狗,已经失了人心。”
白昼手指敲击扶手,发出哒哒哒哒的节奏声。“月剑主,你今跟我了很多,恐怕真正想的是这件事吧。”
梁月神(qíng)很受伤。“我该杀了徐信的,但交(qíng)和所处的位置会成为我的绊脚索,我看到那女孩的尸体,你想象不到她的样子。”
大名鼎鼎的月剑主竟然啜泣起来。
混迹于两世人生的白昼还是看不透人心,眼泪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鳄鱼的眼泪。
白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月剑主,你该走了。”
梁月擦了擦眼泪,直接走出了房间,在房门驻足。“这是个残忍的世界,白夜仙,即使一个人拥有绝对的力量,也仍旧改变不了什么,这是(shēn)为饶界限,但你不同,你是一头孤狼,或许是那些限制你的人或事都不在了,或许你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但你为了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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