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白昼和余罪儿时不时对视着。
就像彼此之间有心灵感应。
而身穿黑色盔甲的狂徒悠哉悠哉地倚在桅杆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也许他已经睡着了。
其实在千星城的时候,白昼从六道师尊那里知道狂徒的大概身份。
传说玄雷仙君的被诅咒的铠甲被收藏在扶君城的秘密宝库里,后期被雷王顾错取走。
也许在某个特殊的时机,他会跟狂徒聊一聊,当然,是在余罪儿看不到的时机下。
胡克船长继续讲述他的冒险故事,并不在乎有没有人认真听。
这里不比酒馆,整艘船上,水手已经听腻了船长的故事,耳朵都起茧子了。
而稍微有些见解的人,都能分辨出真话,假话,还有大话。
所以胡克船长的真实听众,也是唯一一个真实听众,就只有赢子夜一个人。
被困在皇宫城的金丝雀,没有人比他更向往冒险,更向往自由了。
胡克船长压低嗓音,似乎在营造恐怖气氛:“当我把那些人头大的蜘蛛杀的片甲不留的时候,我的脖子汗毛突然根根竖起来,那是我对危险的预警,来自一种本能,一个新的威胁出现了。
“是什么。”赢子夜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他的声音就像蜘蛛在网上行走般轻。
“还是一个蜘蛛。”
“还是蜘蛛?”
“你好像不太满意?”胡克提高音量,“不是普通的蜘蛛,不是脑袋大的,也不是猫般大小,而是一个身高两米多的蜘蛛,巨型蜘蛛,蜘蛛之母,结网圣母,它踩着尸体爬向我,那一颗牙齿,都有成人的手指头长度。”
“他的一支腿,比最长的长枪还要长上三倍,当它用腿突刺的时候,我拽过一个尸体,挡在自己身前,紧接着那具尸体就像被青蛙用舌头卷走的蝇虫,消失了。”
“那你怎么办了?”赢子夜完全被故事吸引了。“我是说,你现在站在这,一定是战胜了蜘蛛之母,对么?”
“聪明的孩子。”胡克船长夸赞道。
白昼断断续续听到胡克船长讲述的故事,也听到了小人皇赢子夜说的话。
心中忍不住吐槽:傻孩子,这个船长百分之八十都是吹牛逼的,你好好的人皇,不要被带跑偏了啊。
胡克船长对赢子夜‘一针见血’的问题很是赞许,说道:“没错,聪明的小子,我说过我的斧子叫做死亡了吧?它救了我一名,挡住了蜘蛛之母的突刺攻击,而我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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