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兽之王后背射出无数触手,上面的肌肉线条就像钢筋拧成,无坚不摧,又无法摧毁。
触手的尖端刺出更细的触手,那些更细触手把刑飞羽捆住,从空中带回了王邪身边。
刑飞羽就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了无生气地飘在王邪左侧。
畸兽之王转过头,朝着天气巨山的方向走去。
“刑飞羽,你知道么?我把千羽阁灭了的时候,刑庄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大名鼎鼎的刑庄,千羽阁之主,曾经的荒古魔君,竟然哭了,你说说看,你觉得他为什么哭?”
杀人诛心,王邪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刑飞羽心脏。
“骗人,他不是那种人。”刑飞羽无力地反驳。
谁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死的时候,会表露出哪种态度。
有可能千羽阁的阁主真的哭了。
可他为什么而哭,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王邪呵呵地笑了,“有时候,我们并非自己认为的人,你以为你是善,殊不知善也是从恶分离出来了,没有恶,哪里有善,任何突出的东西,都是看对比出来的,也许善,就是从恶中剥离出来那份没用的东西,总在关键时刻拖后腿。”
“歪理邪说。”刑飞羽所有力气都用来保持清醒了。
身体里的黑色木矛虽然不致命,但正往他身体灌注一些不好的东西。
那份黑暗念想,正在侵蚀他的思想。
王邪环着臂,看着整个下城区,也就是他亲自打造出来的人间地狱。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天气巨山被木矛钉在山壁的人类,或活着,或死亡,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还要活生生忍受乌鸦的啄击。
现在就有一只乌鸦俯冲到一个尸体上,鸟喙对着眼皮就啄了下去。
当眼珠子被啄出来时,那尸体吃疼,竟然动了起来,看来还没死透。
这个小插曲倒是让王邪心情愉快。
他重瞳依然冰冷,漫不经心地说:“想象一下,一个完全由好人组成的世界,会多枯燥,多无聊,永远缺乏争斗,缺乏刺激,人会变得越来越懦弱,几十年,几百年之内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上万年,数十万年之后呢?懦弱的人活不长,邪恶是必然会出现的,他会鞭策懦弱的胆小鬼,他会激发出勇者的勇气,他会让世界变得更好。”
“你的嘴巴比你的人厉害多了,死的是不是能让你说成活的,王邪,你不像邪龙转世,倒像是土拨鼠转世。”刑飞羽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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