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揶揄道,是那种已经知道自己死期,放弃挣扎的那种轻松。
“余罪儿,你只是有一副好皮囊。”白昼提醒她,“仅此而已。”
余罪儿没理睬他。“你看起来很吃惊。”她说。
“对我来说,那不是武器,对剑雨笙来说也不是。”白昼咕哝道,“现在,你终于要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余罪儿笑了,“你的话太多了,你知道有很多人因为说了太多的话失去机会么?”
“马上你就听不见了。”
“我由衷希望如此,剑之子。”
…………………
白昼看了一眼狂徒的黑色长剑,想象着黑色面甲后毫无血色的皮肤,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管剑雨笙做了什么,在他心底仍然是非常重要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在余罪儿和他之间,剑雨笙选择了他。
在这种情况之下,手无缚鸡之力的余罪儿活不下去。
她的那副好皮囊,加上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救不了她。
白昼把妖刀和兄弟剑交叉搭在余罪儿的肩膀上,就像剪刀,只要动动手臂,就能剪断美人头颅。
“白昼,你错得离谱,我是能帮助你的人,你看不清一个人的价值。”余罪儿不甘心。
“你不远万里前往蓬莱火山,只是想要一颗种子,作践自己,我看不起你。”白昼冷漠说道。
余罪儿露出苍白笑容,“我不用你看得起,我有我的目的,你又怎么知道我目的不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好?”
“你是邪恶的人,你的血神殿,血傀儡,都是!!”白昼喊道。
“呵呵呵呵呵。”余罪儿笑出声,声音带着十足的嘲讽。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什么都不懂,你说我是邪恶的人,血神殿是邪恶的,你知道,在我的地盘,没人敢作恶,人们都安居乐业,没有杀戮,没有欺骗,只有安稳的生活,我说的就是血神殿掌控的世界,我从不对可怜人下手,某些人罪有应得,不得不死。”
“剑族人。”白昼像从肺子里吐出铁钉,掷地有声。
“呵呵呵呵呵。”余罪儿嘲弄道:“屠夫可以不算罪人,杀人犯可以不算罪人,小偷可以不算罪人,但是剑族,你们引以为豪的宗族,是彻头彻尾的罪人,不容你反驳。”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就算剑族是剑灵虚带走的罪人,你也不配充当审判者。”白昼说。
余罪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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