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停下了踹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睚眦一脸费解,鹰钩鼻都有点不钩了。
刑飞羽吐了一口血沫,口腔尽是腥味,“我是你爸爸。”
睚眦后退一步,语气充满不确定“我爸爸?”
刑飞羽此时也有些懵逼,因为睚眦完全陷入一种自我沉浸状态了,根本不管他们了。
刑飞羽费力站了起来全力打了睚眦一拳,鹰钩鼻很硬啊,把手都硌疼了。
可睚眦硬是一点反应没有。
这是秀逗了么。
他看了看柳暮烟,他的脸已经不成人形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我们快点走。”
柳暮烟点了点嘴,这个习惯性的举动令她更加迷人了,“你的脸已经肿了,不疼么?”
刑飞羽摸了摸怀里被意外踹晕的白虎阿毛。
你好无辜哦,小家伙。
由于睚眦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两人就这么离开了下水道系统。
而且奇怪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一只畸兽。
柳暮烟解释,应该是王邪的命令还生效中,所以整座城市的畸兽见到她都会避让,不出现在视线之内。
待遇还真是不一般。
刑飞羽摸了摸脸颊,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从指尖反馈给大脑。
他仔细摸了摸,又什么都没有。
在那之后,他们无声行走,直到走出扶君城,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刑飞羽很高兴,因为他们已经从那个千疮百孔的魔掌之城逃了出来。
他现在脸上肿的的像一个猪头,心里却又一万只百灵鸟在歌唱。
这开心啊。
他和柳暮烟沿着王母江支流一直走,到了傍晚,看到了一个镇子。
孤独的镇子就在那儿,远远看去就像是死亡一样安静。
虽然黄昏的光芒很温暖,可是空气却寒气彻骨。
街道上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像是活物发出的声音。
大部分在扶君城不远的城镇都没有这么安静——这里就像死掉了一样,不过在扶君城都已经沦陷的大环境下,这点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这里房屋主体通常用方条木搭建,而街道则是铺满沙土。
这里算是一座古镇——有着很悠久的历史,青色石板路被上百代人的厚底靴磨得闪闪发亮。
镇子整体并不大——也就几百户人家,坐落在几条主街道两侧——镇外则是种植农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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