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犹记得那段该死的令直男落泪的剧情是这么写的——
【病美人被男人搂在怀中,根本无力挣扎,却在男人的抚摸下,身子愈发瘫软。】
【病美人哭着说:“顾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喜欢的是敬和哥,我同他马上就要成亲了。】
【男人眼神幽暗,扫过他白皙的肌肤:“我碰了你,他还会要你吗?跟着我,岂不强过那废物许多?】
……
然后便是一段肉汁四溢的描写。
沈舒一想到这些叙述就牙齿发酸,深觉作出此文的作者是个变/态,且不说这段农夫与蛇为爱做三的剧情有多不正能量,就说渣攻强取豪夺的过程中,苦情受真的能快活么?
沈舒的答案是不见得。
沈舒虽然是个纯爱战神,从来没有跟人过分亲密接触;但以生理科学的角度看,苦情受既是不愿,中途肯定会挣扎,会撕裂,会痛苦。
然而在原著中,苦情受爽得都能长出花儿,一边说“不要”一边要更多,由此可见作者水准平平。
如今,看到地上躺着疑似渣攻的人,沈舒第一反应是……离他远点。
但,凡事讲求证据,沈舒还是搜了搜他的身,在他的前襟处摸出一块令牌。
原著里,顾怀瑾有一块麒麟令牌,以号令自己的部下,又因他表字叫麟玉,所以这令牌有一部分采用玉制。
沈舒低头瞅了瞅令牌的图案,又摸了摸令牌的材质。
下一秒,令牌呈弧线状远远飞出。
沈舒寒颤着步步后退,在心里大骂了一声——
操,晦气。
没想到顾怀瑾真的这么早就出现在了平梁村里!
接着,他听到村民问:“村长,你扔了个啥?”
沈舒当机立断决定不管顾怀瑾死活,回答说:“没什么,咱们快离开这里。”
村民见沈舒如此不淡定,骤然起了好奇心,纷纷上前去查看情况,将顾怀瑾围了起来。
他们将顾怀瑾从头扫至尾,又拿手指去探顾怀瑾的鼻息,探出他还有气,立刻大声喊:“村长,他还有气,我们救救他吧!”
沈舒走着走着脚下一崴,差点跌倒在地,然后他带风回身,一本正经教育道:“这人来历不明,穿金戴银,要么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跑错了地方;要么就是附近的流匪,为了躲避官府的追踪,躲到了这山上来。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后果都是我们担当不起的,为了平梁村的安危,我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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