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有过一些接触,手掌衣角都是血。
还好他常年在山上打猎,村民们对他身上沾血的模样见怪不怪,不然还真容易惹人怀疑。
沈舒疾步迎上去,急问:“情况如何,铁牛哥?”
张铁牛抬袖抹了把脸上的汗,脸上也沾了一丝血,“不太好,倘若不救他,他恐怕活不过今晚。”
他找到那个山洞时,一只黑熊正循着血迹嗅嗅闻闻的过来,如若他再晚一步,不知道那洞里要变成什么光景。
沈舒骤然心头一跳,笑容也随之沉了下去:“他的伤势怎么样?”
“很重。”
张铁牛记得顾怀瑾身上有十余处伤口,其中最深的一处伤口是在胸前。
真不知他是如何活下来的,明明流了那么多血,跟身体里的血全都流干了似的。
沈舒耳边风声鼓噪得厉害,平心而论,他虽不想和顾怀瑾产生什么交集,但也不希望自己突然搭上见死不救的名声。
张铁牛观他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小舒。”
沈舒被唤回了神,蹙着眉尖,缓缓道:“人要救,但……”
不能把他带下山来。
扪心自问,他不是圣父耶和华,做不到全然不为己之事,肯冒着被渣攻渣的风险,去平梁山上救他,已称得上是慈悲为怀。
而他也绝不可能走原著剧情里的老路,把他背到山下,放在自己家里精心照料,让他的伤势飞速好转。
于是,便听张铁牛说:“小舒,你说得没错,他来历不明,不宜让他入村……”
引起村里的流言蜚语事小,就怕他是个坏人。
沈舒深觉张铁牛的安全觉悟比苦情受高,听他也有此意,松了口气,笑了笑:“既如此,那我们再上山一趟,铁牛哥你带路。”
张铁牛重重点头:“好。”
下过雨的平梁山较晴日更加苍翠欲滴,山间的空气也格外的清新,只是被雨水淋湿过的山路愈发难走,湿润松软的泥土藏在茂密的植被下,踩着一脚浅一脚深。
张铁牛走在前面,脚步飞快,似乎早已习惯了这山路,没有半分滞涩。
沈舒拄着木杖艰难前行,时不时要张铁牛停下来等他一下,才能够跟上去,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时辰。
两人来到那由天然黄岩形成的洞口,洞口宛若蛰伏的凶猛巨兽,黑黝黝的欲将人吞没。
但他们皆知里面其实不深,仅勉强有个遮风避雨之地,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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