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沉默了。
阿德尔不着急,就静静地等待他把这些想清楚了,有什么问题、疑虑都尽早解决。
“我有一个最大的问题。”约瑟夫困惑地盯着阿德尔,“你为什么会这么放心地把这些说出来?你就不怕我表面答应你,实际上和政府联手设局覆灭了平等会?”
“我说过,在见你之前已经暗中调查过你了。根据掌握的信息,我相信你没有变过,你会同意的。”阿德尔从衣兜里掏出根雪茄,先给约瑟夫递了一下,“还抽么?”
“抽。”约瑟夫接了过来,用火柴点燃。
阿德尔又掏了根半截的,点着吸了一口,笑眯眯地看着和他姿势差不多的约瑟夫:“你没变。”
“呼……”吐出一口烟雾,约瑟夫的神情还很凝重,“你掌握了什么信息?能断定我不会反手把你推入深渊。”
“二十多年来,你始终没有停止过给在那场战斗中被皮塞尔害死的同志们家里寄钱。这件事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你也就这么让自己清贫着坚持到了现在。你在军中威望极高,不止是战绩斐然,还因为你体恤部下,赏罚分明,不以出身对任何人设下偏见。你把手底下的人都当人看,不让他们作无谓的牺牲,所以他们给你回报,敢打敢拼……”阿德尔指出约瑟夫做过的事,和他的行事作风。
“这些就是你的理由吗?”约瑟夫好似没觉得自己有多特别,轻微摇了下头。
“这些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在乎他人感受的人。现在在你面前有一个选择,可以让你带领着你的手下做更有意义的事,甚至是更有意义的牺牲,去为了自由而战,为了自己而战,而不是做政府的工具,死得无声无息,就像一只蝼蚁。没人该是蝼蚁,他们都有自己的命!这条命不该被任何人剥夺!践踏!利用!”说到后面,阿德尔咬牙切齿,语气不断加重。
约瑟夫很清楚,阿德尔后面所指,既是当下三个兵团的士兵,也是二十多年前他们连那些年轻的战士。
“你不恨我吗?”约瑟夫带着惭愧问。
“不恨。”阿德尔叼着雪茄道。
“为什么?当初我是行动唯二的知情者,我如果当时勇敢一些把真相说了出来,或许死的就只有我,而不是你们上百号人。”约瑟夫不能理解阿德尔,他刚刚其实是做好了被阿德尔质问、殴打泄愤的准备。
“说实话,以前恨。”阿德尔深吸了一口气,“刚逃出生天的时候,我恨透了你。我在战场上救过你那么多次,我以为我们亲如手足,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