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没有说什么。
离开她的身体,沈寒越去喝了一杯冷水,可就算如此也无法让他压制他身体里的躁动。他的身体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的位置,还有体温,只要他看她一眼,他便浑身燥热。
天冷,他不敢去洗冷水澡,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桌子上的图纸,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想起那次他把她扯进浴缸,扯掉她的衣服,他能看到她身体上的
美好,还能触摸到。
方存看他脸色不太好,她走过去,手搭在他肩膀上,说“你没事吧?我都警告你了,你怎么不听”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沈寒越给抱了起来,把她扔在床上,他疯了一般去撕扯掉她的上衣,吻也变得炽热,他的手所到之处便燃起了火焰,很快她的衣服被扯得干干净净,除了牛仔裤,还安全的在她身上。
方存被沈寒越的疯狂吓到了,但是见他脸色不好便没有做任何反抗,等他安静下来,两人躲在被窝里不再说话。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问“秦大哥说你生病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突然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只是悠悠的说“早上就好了,小感冒而已,你呢?怎么感觉腿瘸了!”
“嗯,那天遇到一些坏人。”
“还疼吗?”
“不疼,不过好多衣服,我得洗到明年。”
“拿去洗衣店洗,你跑跑腿就行了。”天那么冷,要是冻生病了可不好。
两人再也没提那天的事情,从第二天开始,方存便跟着王哥在修车厂当学徒工,沈寒越见她兴致勃勃便没有阻拦,反正他从来都没有拦下过她。
随着过年风袭来,沈寒越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每天就是陪着她在修车厂修车,直到过年前一天他才回去。他问过她要不要回家,她说不回,知道她和她爸的关系不怎么好,虽然同情,但是不好劝她回去。
年三十晚,修车厂交给了方存和几个小弟守着,王重山带着于才森几个则进厨房做饭,方存不知道他们买了多少菜,只是觉得晚饭会非常的丰富。
在外面,方存和几个兄弟在烤火,过年的,生意也变少了,所以王重山交给她的任务真的再轻松不过了。几个人都等得无聊,便有人拿出牌来打。
“玩玩而已,我可不赌。”方存率先说话。
“二嫂,不赌不就没意思了吗?”
方存说“我没有钱,拿什么赌,不过你们小小年纪的,赌个屁,有本事到香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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