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铃铛上来想救碎碎,于才森和白天过来几下就拿下了雪铃铛。
……
把碎碎带回了别墅,沈寒越在别墅外面安排了不少人,抓的是碎
碎,无异于给自己招揽祸端,可是他不在意,只要方存能回到他身边,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吃饭了吗?”他把碎碎带到桌子边坐下来。
“……”碎碎低着头不说话。
沈寒越不着急,说“你不说话,我就把你的衣服剥光。”
“吃了。”
沈寒越笑了笑说“好,这么晚了,那咱们睡觉去吧。”说着过来把她打横抱起往楼上去。
回到卧室,他把碎碎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进了浴室,没有听见洗澡的声音,碎碎不知道他在干嘛,也没有心思去想他在干什么。
她抬头打量卧室的格局和装修,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她陷入了沉默,想他为什么断定她就是他的妻子?
待沈寒越出来,他抬着一盆水,在碎碎疑惑的时候放在她脚下,接着伸手为她脱鞋,碎碎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反抗,便不去浪费精力做无用功,垂头看他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他洗得认真,似在保护一件重要的瓷器,小心翼翼的为她按摩脚底。她的脚很秀气,白白嫩嫩的,虽然脚底多了些茧,但是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他爱不释手。
她问“我真的是你的妻子?”
沈寒越见她愿意和他说话,一激动,连忙说“当然了,要不然我天天追着你干嘛?”
碎碎微微皱眉,问“你有什么证据?”
沈寒越想了想,站起来,湿哒哒的手直接擦在裤子上,接着有些激动的过去抽屉里拿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他打开给碎碎看,上面是两人在巴黎的合照,照片上的方存笑得很开心,而沈寒越没有什么表情。碎碎有过一丝丝的惊讶,随即确定那个只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不是她,照片上的方存看着有点傻,哪有她的气质!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如果认真的分析就会发现我和你妻子只是模样像而已。”
沈寒越说“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你身上的气息我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会认错,我很肯定你就是我的方存。”
碎碎说“你有时间玩我,还不如去找你妻子。”
沈寒越说“不,你就是她,她在越南消失了两年,而你出现在越南,你敢说你不是只有两年的记忆?你敢说你不是在越南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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