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谁到衙门报的信,衙门里那几个天天摸鱼的大爷也来了。
他们虽然是官府的人,可人要是吵起来,面红耳赤,气血上涌,理智全失,就要发出心中怒气谁还管你是不是官府的人。
这几位大爷平时也是懒散惯了,这会子也没什么力气,在人潮里被人推来推去。
“啪!啪!”两记响亮的鞭子声洪亮的突兀,将人的思维拉回。
袁义右手握鞭,左手握于刀柄之上,站在高台上的他目光烈烈的注视众人。
袁义在民众的威信还是有的,见他这幅模样众人都安静下来。
年长的士兵帽子和已经出鞘的官刀都掉到地上,踉踉跄跄的将他身旁的人推开跌跌撞撞的走出人群。
完全没有一个当兵人的自觉,刀剑之物已经离身,他自己竟然浑然不觉?
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一群疯子,害的老子帽子都掉了!”
袁义目眦欲裂,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后者瞬间禁声。
魏简与孟君泽踏马而来,一前一后,一高一低,魏简在前一身官服的他,此时是尚晚棠从没见过的威严冷静。
在尚晚棠的印象里魏简是温暖的,贴心的即便上任以来,繁忙的他也极少穿着宽大的官服。
无论是探寻水源还是了解陵县,魏简衣饰多为方便的常服,今日归来的模样,越来越像一个官场上的新贵,无形中划开他与百姓的距离。
魏简在马上没有下来,百姓自动的给县令让开一条道路,喧闹的街道也因此安静下来。
只想试吃,不想购买的人散了,街上少了不少人。
拿到优惠券的都安安静静排队买东西,店门口短时内就恢复了秩序。
魏简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来到这里,一场尚晚棠与袁薄喊破喉咙都没制止的争端就已消弭无形。
高头大马在经过尚晚棠身边时,魏简的眼睛忽的变得温柔。抬手想要拉尚晚棠上马。
手还没伸出,尚晚棠就摇摇头,她还要做点心,趁人不备隐没身形偷偷回到后院的厨房。
尚晚棠偷偷摸摸的身形落在魏简眼里就像是一只小仓鼠,小心观望且可爱至极。
魏简嘴角的笑意在尚晚棠消失后也被吹散的消失不见,就这样才三人的队伍硬是在百姓心中留下了浩浩荡荡的印记。
客栈老板摸着长长的胡子,赞许的点点头,今日魏县令的威风算是立在百信心中了。
魏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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