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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刘府种植的大青麦饱含灵气,是上天的馈赠,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今日是为了大娘的嘱托,亲情无价,哪里有找到家人还给俗物的道理?”
张肖看着自家老爷面露难色,尚晚棠没给他说话的间隙。
“可相传刘府最重礼节,今日的确不适合用以往的规矩过礼,可不空手而归也不符合刘府的规矩。”
“这样吧,我瞧着这个大青麦实在是好看,如果方便可否给我几枝?哪怕放在窗边日日看着青青的颜色也是极好的。”
尚晚棠几句话令男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消失。
张肖手上还抬着钱袋子不知如何是好,看向自家老爷。
刘志不置可否。
张肖明白自家老爷这是允了。
命人到田里找到几颗最好的大青麦,要连着杆子的交给尚晚棠。
还别说,刘府手下人办事还真麻利,这次不一会儿的功夫颗粒饱满的大青麦就到了尚晚棠手里。
他们三人走后,张肖收拾魏简茶桌时才发现那个小兔子,询问刘志如何处理。
刘志瞥了一眼:“丢掉吧!”
张肖想要说什么最后都化为一句:“是!”
他们坐马车而来,袁义赶马车,魏简与尚晚棠坐在马车里。
出了刘府的大门,憋闷太久的袁义深深呼出一口气,去拉马车的时候还在同魏简抱怨。
“这老头子乖离的很,我们今天就不该来!”
袁义在战场时就听说过刘志的事,那年先是大涝后就是大旱,百姓收不上来粮食,忍饥挨饿的人很多。
唯独他这里的大青麦收成很好,附近挨饿的人都来投奔。
刘志不是官府即便不开仓赈济灾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果然刘志没有分出一粒米,还把进来偷米的人活活打死,那人就是陵县的百姓,听闻儿时同刘志还是玩伴,亲密的很。
打死那人的时候他那个饥饿的小孙子就在外面看着,哭天抢地很惨。
刘志不仅没有顾念旧情还将那人的尸首直接丢了出去,还说如果再有人来如同此人!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来刘志的地方,草菅人命的刘志就因为有粮,官府竟然都没过问……
魏简笑笑:“忠人之事。”
袁义还是想不通:“那大娘可是寄来许多封书信,我们回去就这么回?”
“告诉她,她弟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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