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纳妾?”
魏简额头间浮起明显的川字,却还是否定。
尚晚棠不解:“哪还有什么事情?”
魏简明了,握住尚晚棠的手,二人相视而笑。
丘海已经带着订单走了,城门一开第一个出去,听其他的走商说月月如此几乎不休,这种差距平时看不出,日积月累的效果却十分惊人。
袁薄在前面尚晚棠在后面研究新的食谱,她不喜欢止步于前,新品是必须研究的,前几天想过几个做了做,不是失败就是做出来的成本太高。
如果将来产品花样多了分级成为高端一点的商品或许能用,现在却行不通。
随着通商陵县人员往来活络,街角原本常年没有人租的店铺也都开始装修。
新装修的五家里有两家都是糕点店,袁薄是第一次做生意,对这种情况很是愤怒。
明明开店的选择很多,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同样的店铺开到他家对面。
尚晚棠见怪不怪,因为想用我们的名声混淆视听,借机销售呀。
尚晚棠当时就断言他们之中一定会有一家的名字与她自己店里的名字很相似。
果然当那天中午,斜对面在安装牌匾时,风吹过扶起了红绸,袁薄看到了在红绸下的名字香糕坊。
袁薄瞬间暴怒,丢下手里的奶冻,越过众人来到对面。
“你这店铺的名字与偷有何区别?”
袁薄看着像是书生,实则上过战场的人又有谁会是不刚烈的。
还在装修的香糕坊里走出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掐金丝的发钗配流苏的吊坠,腕上的金手镯足有两指宽,上面还有各色宝石镶嵌。
衣着更是张扬华丽的云锦而制,纤步寻声而来,安装中的牌匾掉落出细细的灰尘,贵妇人用熏过香的手帕捂住口鼻。
轻笑道:“天下之字万万千,怎么你家能用的,我就用不得吗?”
“你!”袁薄语塞。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就是哪里不对呢?愤怒中袁薄理不出头绪。
贵妇人一下子转变了态度,笑道:“袁掌柜要是不喜欢,同奴家一并共事可好?我们马家也是邵州城有名的富贵了。”
“若你我共事,你提供技术,我提供资金,我们一同到邵州开个更大的店铺,为了表示诚意这个店铺还是由袁掌柜打理。”
“奴家在为袁掌柜安排几个机灵的手下任由差遣,袁掌柜您的手不方便,经常辛苦是使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