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对旁人的打扰最为恼怒。
魏简点上静心香,静心香飘起的香气缠绕,他心里安定了些。
这几日白家父女太过乖张,他们对百姓说的那些他不甚在意,他只在意尚晚棠的态度。
这几日夫人与往常无异,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再等等!再等等!他同尚晚棠这样说,每一次她都笑的灿烂的点头答应。
算算日子,再等等,很快了!时机一到,百姓中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想起上次在牢中孙柱求饶的样子,魏简嘴角微勾,他很愿意看见白家父女也那般无助的苦苦哀求。
不!要更甚!!
白璐气呼呼的来带香糕坊,这几天她天天来,小二已经不拦她了。
径直走进许庭悦的房间,后者正在看账单,眉头紧蹙。
白璐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许庭悦刚想发脾气看清来人,瞬间换上另一幅神情。
“哦!谁惹我们县里夫人不开心了?”
“还能是谁?魏简那个榆木脑袋!老娘辛辛苦苦熬的汤,他拿去喂狗,老娘想给他按摩舒身,他却把我轰了出来!”
“悦姐姐,您的法子好像不太管用呢!”
最后一句白璐明显带着责备。
许庭悦笑着起身安抚的拍拍白璐的肩膀:“傻丫头,是男人就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铁杵磨成针!”
“只要你坚持,魏大人还能不乖乖就范?猫与老鼠的游戏就在于捕捉与被捕捉的过程,他不是没赶你们父女离开陵县吗?”
白璐眼睛转了转的确没有驱赶她们的意思。
“可是,悦姐姐这样也不是办法呀,有没有更快的法子?”
许庭悦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你呀,也不能只在魏简这一棵树上吊死,魏简现在的那个枕边人呢?”
提起尚晚棠白璐眼里蹦出狠厉:“魏简不让我父女去后院,后院的门每天都有人把守,尚晚棠在里面也不出来!我能怎么办?”
“她不会一直不出来的,只要你耐心,最好的猎人都是等待的高手,下次在遇见她你可以……”
听着附在她耳边的话,白璐眼神里渐渐出现光亮。
“悦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不仅教了我许多东西,还替我出谋划策!”
因为你蠢呀!许庭悦在心里默默。
她听过对面的那家店铺老板的传闻,可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了也没看见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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