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的小动作,在冬日的夜晚很是受用,有时候尚晚棠自己都不记得,可魏家却能每日不变。
以为魏简是归来后与孟君泽议事一会儿就回来,可饮水间隙前厅的喧哗在这安静的夜里清晰的传进她的耳里。
披上厚厚的棉衣来到前厅后角,距离前厅越近她听得就越清楚。
廷上的白多子咬死了不说话,已经铁证如山依旧紧咬牙关。
身为师爷的孟君泽表明深意:“百姓诓骗朝廷命官案可判流放,斩刑!白多子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妙!”
见父亲还不说话,白璐对着魏简重重的叩首。
她没料到魏简真的能派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那封官府备案的婚书。
她原以为事情会按照她与父亲预想的那般,找到魏简拿出修改过的婚书。
即便魏简不认同这个婚书也会顾忌魏家奶奶的心思将人留在府衙。
只要她留在府衙,就有了靠近他的机会,她与父亲就能伺机下手。
“还不老实招来?”
白璐看看魏简,在看看自己的父亲,沉默后便要开口,冷水流过面颊使她冷静下来!仰天长叹:“罢了!”
“女儿不要说!”硬挺的白多子此刻倒是紧张了。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魏简看在你我两家曾经有婚约的交情上放过我家白璐吧!我愿意认罪都是我一人所为!与我女儿无关!”
白多子力争要一人抗下所有,白璐却是垂头沉默不发一言。
垂头的白璐调整位置对着白多子磕下重重一头:“父亲,是女儿不好,是女儿害了您!”
白多子老泪纵横:“璐儿……”
白璐起身看着魏简这张俊朗如玉的面庞,悔恨懊恼不是没有的,这个男人真的差一点就是她的相公。
十里八村都知道魏家的情况,她也不例外,当魏家奶奶来说亲的时候,父亲问过她的意思,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这才会有后来他同肺痨姐姐的那纸婚约。
多傻呀?竟然会在流言中错过了一位良人,听着他对尚晚棠的种种,看着他对尚晚棠的态度。
白璐心里愈发失衡,最终急于改变,铸成大错。
事后她把这一切有意无意的都归咎给魏简,是魏简没有按照婚约履行,是魏简表达的心意还不够,是魏简没有苦苦来求。
从小她就是爹娘手上捧着的的明珠,姐姐天生底子弱,所以爹娘这么多年什么好吃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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