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晚棠将手凡在他手上拍拍,双目对视,情感涌动,无语多言。
夫人哪里是在保护江沐柔,而是在保护自己。
“夫人,不必如此。”
惨白的面上浮起笑意,落在魏简眼里更是心疼。
“实话实说,何来如此?”
魏简长默,握紧尚晚棠的手。
一场计划就这样落空?看着魏简扶着尚晚棠离去的背景,计划落败的江沐柔几乎气疯。
而在机关室斜斜坐着注视一切的秦慕沉,这位帅气俊朗的中年男子脸上却是悻悻的表情:“没打起来,真可惜!”
他身边的赵晋……
“王爷,魏简可留否?”隐没在暗处的声音低低的。
秦慕沉伸伸懒腰:“他是承王带来的人,你说呢?”
暗处的人不在发声。
倒是多年的熟人赵晋对秦慕沉的手软诧异:“这,与王爷您多年的习惯不同。”
秦慕沉大笑拍拍赵晋的背:“你不懂,无论是我这个皇兄最重视的儿子,还是那个寒门的魏简,都有致命的地方。”
起身抻抻腿:“有致命的地方就能拿捏,只是一君一臣,魏简到算了,我这个侄儿嘛……”秦慕沉双眼微眯,口里呢喃:“江家吗?”夫妻意味深长的笑意。
转而对着暗影处:“叫兄弟们随时准备,咱们要回京城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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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信我?”回去的路上尚晚棠问道。
“夫人,不必为我担心,无论是为夫人还是为孩儿,为夫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尚晚棠笑笑,窝在魏简怀里:“夫君是想投靠端王吗?”
魏简不答。
尚晚棠继续:“孩子无辜,我这个做母亲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是我大意,可如果端王即位世间又会多了多少无辜的孩童。”
魏简面沉如水:“为夫不在乎。”
书中的魏简就是这个样子的,面沉如水,心狠手辣,无所顾忌,尚晚棠自顾自打了个寒颤。
魏简体贴的帮她陇上领口。
尚晚棠定定看着帮她拉领口的魏简:“我在乎,承王会是好皇帝。”
魏简手顿了顿,沉默很久才抬头,眼中淡然:“好!”
之后的日子,尚晚棠忙着恢复身体,魏简忙着与秦睿商议,日子过的很快,六天左右他们又开始动身。
联合两派的人马,队伍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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