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
他临终给了他传位诏书,以防万一,之前还给了王爷书信,如此一来双管齐下证明承王是顺位不在困难。
秦慕沉将书信交给身边的人,他懒得读,有着功夫休息一会儿不好吗?
那人打开书信,规规矩矩,章法有礼,打开书信朗声:“朕将皇位传于十二子秦睿,秦睿贤明克己,功勋卓著,爱戴百姓,如将大统传于子,无愧列祖功绩!”
单单一行字,言简意赅,众人都听懂了,纷纷看向端王。
有看看宝座上的假皇帝,一头雾水,这期间就能看出哪些人,是人精,早就感觉到不对的人,开始悄无声息的隐藏自己的身形,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少到最低。
还有人想要借机上位,此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押谁?端王?承王?还是看似玩世不恭的酉州王?
端王大笑:“皇叔,您不是真的老了吧,众人都看见皇帝是死于承王秦睿之手,多少双眼睛就看的清清楚楚,您这里随便拿出来的一封书信就想要帮他翻案,未免太过儿戏!”
秦慕沉眼角眯起,缓缓看向端王:“大侄子,哎!你这眼瞎的毛病什么是治好……”
众人又是一番无语凝噎……
秦慕沉身边的人继续道:“如有一日朕遭遇不测,必为端王。朕常念在多年父子情分,心中不忍,若端王行刺,皇兄必杀之!”
众人轰的炸开,半信半疑,多年的官员,多年的仕途生涯迎来了最艰难的选择时刻。
端王听完后半段,垂头低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眼角竟然笑出了两颗眼泪,他看着秦慕沉:“皇叔为了保承王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谁人都可以冒充,笔迹可以仿写,语气可以模仿,这些东西不攻自破,皇叔可还有什么东西?能确定你手上的东西是出自父亲?”
“玉玺算吗?”魏简赶来,风尘仆仆,手上提着布袋子,布袋子上面满是泥土。
魏简将东西放在书案上,坚定的看着端王。
二人都没动,百官不免窃窃私语,好像是很久都没看到过,皇上的圣旨与批注了,这几个月皇帝全是口谕,没有用玉玺。
莫非……?
气氛渲染的差不多了,魏简才缓缓打开布袋,玉玺就是玉玺无论是掩埋在地下还是水下,它的光芒是遮掩不住的。
只消一角,世人便会知道,这是玉玺,是哪个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赵晋跪在地上痛苦不已,待他起身,仰望天际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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