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守孝三年,女儿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可凌退思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也只有凌霜华代为守孝了。
“好,我会在你身旁。”
守孝的时候,贺奇就在旁边结庐而居。但他并没有完全的在旁边守护。如今,凌退思已死,可以说他们二人的心腹大患被轻松除掉,那么,接下来,贺奇也该去做自己应当做的正事了。
比如说为梅念笙复仇,比如说干掉自己不顺眼很久的血刀门,再比如说干掉如今窃取长乐帮的龙头花铁干……
托!
托托!
托托托!
两柄木剑挥舞交斗,相互撞击,发出托托之声,有时相隔良久而无声息,有时撞击之声密如联珠,连绵不绝。
这里是江西赣州南郊的麻溪铺乡下,三间小小瓦屋之前,晒谷场上,一对青年男女手持木剑,正在比试。
屋前矮凳上坐着一个老头儿,嘴里咬着一根短短的旱烟袋,手中正在打草鞋,偶尔抬起头来,向这对青年男女瞧上一眼,嘴角边微微含笑,意示嘉许。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美好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农家乐了呢!
淡淡阳光穿过他口中喷出来的一缕缕青烟,照在他满头白发、满脸皱纹之上,但他向吞吐伸缩的两柄木剑瞥上一眼之时,眼中神光炯然,凛凛有威,看来他年纪其实也并不很老,似乎五十岁也还不到。
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黑溜溜地,这时累得额头见汗,左颊上一条汗水流了下来,直流到颈中。
她伸左手衣袖擦了擦,脸上红得像屋檐下挂着的一串串的红辣椒。
那青年比她大着两三岁,长身黝黑,颧骨微高,粗手大脚,那是湘西乡下常见的庄稼少年汉子,手中一柄木剑倒使得颇为灵动。
突然间那青年手中木剑自左上方斜劈向下,跟着向后挺剑刺出,更不回头。那少女低头避过,木剑连刺,来势劲急。
那青年退了两步,木剑大开大阖,一声吆喝,横削三剑。那少女抵挡不住,突然收剑站住,竟不招架,娇嗔道:“算你厉害,成不成?把我砍死了罢!”
那青年没料到她竟会突然收剑不架。这第三剑眼见便要削上她腰间,一惊之下,急忙收招,只是去势太强,噗的一声,剑身竟打中了自己左手手背,“啊哟”一声,叫了出来。那少女拍手叫好,笑道:“羞也不羞?你手中拿的若是真剑,这只手还在吗?”
那青年一张黑脸黑里泛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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